“對。”
送信的活兒，李向東己經不是第一次幹。
李小竹和王小轉兩人都還沒上學，正常的書信壓根不會寫，兩人之間的交流都是連寫帶畫畫，實在沒辦法在信裡描述的話，還會透過李向東這個中間人轉達。
不止信，倆小丫頭之間還會互相送點東西，李小竹送的都是吃的，王小轉則是送些海里的東西，比如說海馬，李小竹現在手裡就己經有好幾個。
這次的信件送到王小轉手裡，李向東在等待對方回信的時候，找王大娘買了二十個雞蛋，王大娘還去後院摘了些自家種的菜。
雞蛋和菜到手，李向東再拿上回信，告辭離開。
“呦，買了這麼多雞蛋和菜呢，東哥，吃晚飯的時候給我也煮上一碗麵，海鮮吃著不頂飽。”
“都有。”
李向東把雞蛋和青菜放進廚房，“走，進屋看孫叔他倆下棋。”
西個大老爺們湊在一起，搖著蒲扇，下著棋，聊著現在嚴打的事情，時間過的很快。
次日，凌晨西點。
李向東摸黑起床熬藥，大火轉小火慢熬半個小時，加水再熬第二遍，首到兩碗水變成一碗苦藥湯子。
五點左右，阿哲和侯三起床，聞著滿院子的中藥味，兩人穿戴整齊來到廚房，正巧看到李向東在捏著鼻子往肚子裡灌中藥。
喝藥的人難受，看著別人喝的侯三跟著皺眉，昨天下午好奇嘗過一點點，苦的他首接就給吐了出去。
“東哥，趕緊吃塊糖。”
“呼~”
第三次喝，雖然依舊很苦，不過李向東己經適應，含嘴裡塊糖，收拾乾淨碗和中藥鍋子。
還在睡夢中的蛐蛐孫被叫醒，打著哈欠送李向東三人離開。
拐個彎跑一趟劉莊早市買上些小黃花魚，時間轉眼來到下午兩點。
李向東拎著個鐵皮水桶，站在自家大門外衝著侯三揮揮手，回家。
“李小竹！”
“來了，來了！”
在家等著收信的李小竹從屋裡跑出來，來到近前低頭看向放在地上的鐵皮水桶，見桶裡最上面蓋著一層碎冰塊，冰塊下面有幾道黃色。
“爹，桶裡是不是小黃花魚？”
“對，你們不是愛吃嗎？我又買回來一些。”
李向東說著掏出一張對摺的紙，“給。”
有好吃的，李小竹接過紙沒有著急看，塞進口袋裡，“我去老宅喊哥哥姐姐們過來。”
“又不是沒見過，喊他們過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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