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孫嚥下嘴裡的豬頭肉,搖搖頭,“不用專門跑一趟,打聽兔毛差價的事情打電話就能問清楚,廣州和魯省交給我,滬上你們仨之前倒騰郵票,也能聯絡到人吧?”
阿哲接話道:“滬上我去聯絡。”
“那就妥了,價格問清楚,有搞頭就先從咱們京城周邊的農村收,然後等政策放開。”
蛐蛐孫一錘定音,下一步計劃算是初步敲定。
“來來來,咱們再一起喝一個。”
即將有錢賺,還安全,侯三是最高興的那個,手裡的酒杯舉起來,心裡連連感嘆今天這兩隻兔子沒白貢獻出來。
一頓酒喝到晚上九點,李向東三人來時知道今晚回家指定早不了,全都騎著腳踏車。
因為嚴打,現在街面上安全的不得了,三個喝到半醉的傢伙,騎著腳踏車搖搖晃晃到家。
“來,抱一抱。”
李向東說著,上手就去抱正在給自己倒水洗漱的媳婦。
周玉琴趕忙掙脫開,“別鬧,閨女今晚沒去老宅。”
入冬後天氣變冷,李小竹就從耳房搬去了老宅睡火炕,她今天賴著沒去老宅,是在等李向東回來,想看看有沒有帶好吃的。
“沒有,兔子肉沒吃?”
“我就吃了一塊,都沒咂摸出味兒。”
一隻兔子三家分,一家一碗,老李家人還多,李小竹想吃第二塊都沒機會。
“想吃過兩天讓你娘去菜市場買,快睡覺吧。”
等的就是李向東這樣說,有了這句話,李小竹才好明天找自己老孃開口。
“好,爹,你也快睡覺吧,明天還要起大早呢。”
“嗯,你先睡,我跟你娘說點事。”
李向東打個酒嗝,嗆人的酒味頂上來,趕忙長出口氣吐出去。
脫衣上炕鑽進被窩,他等媳婦躺好,閉燈後輕聲開口道:“我這有個掙錢的主意,特別適合你家幹,想不想聽?”
原本準備睡覺的周玉琴來了精神,“什麼賺錢的主意?”
“養長毛兔,投入一百,養好了一年最少賺三百,你覺得怎麼樣?”
“兔子不好養,養不好錢就首接打水漂了。”
“你這話說的,養之前肯定要去跟人學習,跟誰學讓大伯找找關係,咱爹跟旺哥可以一起學,學會了也不用多,家裡養上十隻二十隻就行,你考慮考慮,我先睡了。”
李向東喝了酒,腦袋暈乎乎,說睡沒多大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黑夜裡,沒睡著的周玉琴在盤算。
睡在炕最裡的李小竹,也在掐著指頭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