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閨女是棉襖，穿在身上暖到腳，出門不怕北風吹，貼心相伴沒煩惱。”
李小竹嘴裡說著順口溜，揹著手邁步進屋，微揚的下巴，好似在突顯自己的重要性。
“怎麼樣爹？帶上我一起出門，暖身又暖心，考慮考慮？”
李向東笑著點點頭，“嗯，我考慮考慮。”
受不了兩人的熱乎勁兒，周玉琴首接朝屋外走去。
李向東瞧出來媳婦心裡不平衡，“我一回來就黏著我，看見沒？你娘吃醋了。”
李小竹笑著搖搖頭，“沒事，我這件棉襖，你和我娘輪替著穿，你穿二西六，讓我娘穿一三五。”
李向東笑問道：“禮拜天呢？”
“禮拜天我休息，你們就當洗衣服了，可以先穿別的應應急，哥哥那件大衣也不錯。”
李小竹嘴裡的小詞，一套接著一套。
“這些你都是跟誰學的？不會又是你侯叔吧？”
“跟我奶奶學的。”
“哦。”
李向東瞭然，自家老孃的嘴皮子那是相當利索。
順口溜這些都是小兒科，李母最擅長的是拐著彎損人。
想當年李向東剛回城的時候，天天在家沒少被損。這也就是後來參加了工作，開始掙錢養家，很少在聽到李母損人。
冷不丁想去這些，李向東犯起賤皮子，還有那麼點懷念。
“爹。”
李小竹沒有等到對方的考慮結果，喊一聲提醒對方回神。
李向東搓搓手，從煤爐子前離開，李小竹跟著來到八仙桌前，等對方在椅子上落座。
“爹，考慮好了沒？”
“考慮好了，你在家待著。”
李向東說出前半句，李小竹的臉上漸漸浮現笑意，可等後半句出口，她的臉立馬耷拉下來。
“我可是小棉襖，你不打算穿了？”
“黑心棉長期穿對身體不好。”
聽到李向東說自己是黑心棉，李小竹首接轉身就往屋外走。
“哎，走啥呀？再聊會兒唄？”
“我不想跟你聊了，我要去老宅找我爺爺，跟我爺爺好好聊聊黑心棉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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