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夜校就是為了拿畢業證,等證到手,不出意外的話,不會繼續在鐵路系統裡待下去。”
“你要外調?”
李向東對此非常非常驚訝,但再想想又感覺不該驚訝才對。
只有調出去,進入政府黨政機關,才好受到自家老子的照拂。
“我說你怎麼會主動上夜校,感情都是你爹的安排,那他有沒有跟你說等畢業後調去哪家單位?”
“跟我說的交通局,好操作,別的單位不對口。”
“交通局是好單位,真等兩年後調過去了一定要努力往上爬,說不定哪天哥們就會搞個運輸隊出來,到時候記得多關照關照。”
李向東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著未來有可能的安排。
阿哲以為他是在說笑,“你還是讓侯三好好關照你吧,侯三的大爺還有一年到線,年前就要給人挪窩了你知道不?”
李向東聞言首接剎車,停在路邊。
他身上打著老侯家的印記,這事容不得他不重視,“你是怎麼知道的?侯三跟你說的?”
跟著剎車的阿哲點頭,“中午我跟我閨女去他家蹭飯,聊天的時候聽他說的。他大爺是主動挪位置,轉去分局當工會的副主席。侯叔跟著一起去分局,就任人事科的副科長,還有侯三的大姐夫也要升,坐咱們客運段的車隊副隊長職位。”
李向東接收消化完這些資訊,“然後等侯三的大爺退休那天,倆副職轉正?”
阿哲挑挑眉,“我猜也是這樣。”
…
…
李小竹跑進屋,看到坐在煤爐子旁吃零嘴的施曼,“好不好吃?”
施曼眼睛一眯,笑道:“好吃,姐姐,給你吃。”
“你吃吧,我剛吃完飯,吃不下。”
李小竹看著對方腦袋上戴著的虎頭帽,“我的帽子暖和吧?”
施曼點點頭,“暖和,就是有點大,它老是擋住我的眼睛。”
“不是帽子大,是你有點瘦,你得多吃點,不胖不瘦戴我的帽子就剛剛好。”
話說完,李小竹找上週玉琴,“娘,我把活兒幹完了。”
“拿來吧。”
周玉琴伸手,接過本子和筆,翻開後在上面劃一道。
李小竹收回本子看一眼,本子合上,“娘,上個月的賬是不是該結了?”
“結,本子上寫著多少個正字?”
“十六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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