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流霞,這酒是誰拿來的?”
因為下鄉收購兔毛的原因,蛐蛐孫這段時間經常在老李家吃飯,今天還是頭回在飯桌上看到這款酒。
酒瓶子是雙耳仿古的白瓷扁瓶,正面繪有彩色老壽星捧壽桃,背面印著孟浩然的《清明日宴梅道士房》全詩。
該酒的名字就是取自這首詩的最後一句,童顏若可駐,何惜醉流霞。
大興國營酒廠的產品,83年的時候獲得國家新產品金龍獎。
這年頭跟後世不一樣,後世因為假權威太多,老百姓漸漸己經不相信。現在卻非常信,只要是獲獎的產品,基本上都會在老百姓心裡獲得加分。
並且這款酒很幸運,它正好趕上了酒類流通雙軌制的放開,購買酒水不再完全憑票,市面上出現了大量的議價酒。
就是茅臺這些名貴的酒水,雙軌制前價高難買,雙軌制後同樣。
老百姓有需求,再趕上恰逢春節來臨,親友相聚呀,宴請呀,這些場合急缺一款價格合適,還能上臺面的體面酒。
數來數去,京城僅有醉流霞這款本地的濃香酒符合。
因為其酒質對標京城人的口味,酒瓶的設計和名字特別吉利,然後就在這個送禮和宴請集中的時節,首接成為京城有錢人和幹部家庭的標配。
“孫叔,以前沒喝過吧?酒是別人送我爹的。”
阿哲家有一箱,過來前特意拿來兩瓶。
“確實沒喝過。”
蛐蛐孫不是嗜酒如命的人,不會去特意關注這些,再者這段時間太忙,這款突然冒出來的酒甭說喝,聽都沒聽過。
“阿哲,這酒多少錢一瓶?”
李向東問著話,站起身拿勺子給李父和蛐蛐孫各盛上一碗湯,讓剛趕回來的兩人喝口熱乎的暖暖身子。
“五塊錢一瓶。”
阿哲拿著另外一瓶酒,開始挨著給桌前的眾人倒酒。
李大哥端起酒杯,先放到鼻子底下聞聞味道,再小抿一口,“這款酒有點…”
“是有點…”
李二哥跟著嘗一口,同樣說不上來。
“像五糧液。”
李父說完,李老頭和蛐蛐孫齊齊點頭。
蛐蛐孫是不差錢,價格貴的好酒想喝就喝,李老頭和李父則是有李向東孝敬。
李大哥和李二哥不一樣,他們哥倆不好意思總來弟弟家蹭酒,兩人喝的少,只是嘗過後感覺熟悉,就是話到嘴邊說不上來。
侯三吃口涮肉,滋溜兒一小口酒,“還真是嘿,喝著像五糧液。”
“這酒就是仿的五糧液,大家都說是咱們京城的小五糧液,侯三,你悠著點啊,這酒五十五度,甭不小心再喝醉了。”
…
…
。多點一午下到來間時,完吃涮的暖頓一
。茶泡備準葉茶拿去再,上桌放子瓜生花盤端東向李,走撤被藉狼盤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