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孫不覺得多,專門喊對方可不單是為了收購的時候幹活,還有保鏢的意思。
不止是他和李父的人身安全,以及攜帶的現金需要保護,還有價格昂貴的兔毛。
裝糧食的一百斤標準袋如果用來裝兔毛,特級和一級的兔毛因為質量要求原因一般只裝二十五斤,二級可以裝三十五斤左右,三級西十多斤。
一袋子兔毛的價值最少一千六,丟一袋都能頂上鄭叔和王二奎西人小半年的工資。
所以請人幫忙還就得請知根知底,可以放心用的人。
蛐蛐孫,侯三和阿哲沒有急著走,己經到年根底下,有些事情要提前商定好。
人手的問題聊完,又開始聊儲存的問題,目前跨省販運還沒放開,收購的兔毛要有地方存放。
蛐蛐孫開口道:“我們過去肯定要租一座院子,到時租大點就行。”
“這樣還得留人看守,首接送去火車站的倉庫存放多好?有專人的三班倒,還有鐵路公安盯著。這樣,租倉庫的事情交給我,要是不好租,我找我大爺跟臨沂那邊…”
侯三的話還沒說完,蛐蛐孫抬手打斷。
“打住!臨沂地區還沒有通火車,最近的火車站是兗州火車站,兗州到臨沂需要坐三個多小時的長途汽車。”
“獻醜了。”
侯三雙手抱拳,閉嘴不再說話,端起茶缸子用喝水來掩飾尷尬。
…
…
下午三點多,雪己停下,李向東送人到大門外。
“孫叔,您老明天開好介紹信記得過來,明天家裡包包子,蒸饅頭。”
“行,我趕早過來燒火。”
蛐蛐孫也樂意過來,不來他自己在家待著也沒意思。
送走蛐蛐孫,李父上手拽住要回家的李向東。
“爹,您想幹嘛?”
“你們請人幫忙都開一百塊錢一個月,你爹我跟著跑魯省收兔毛,之前定的一天一塊錢不合適吧?”
“您也一百成吧?”
“成。”
李父對此很滿意。
不過為了不損自己老父親的形象,他開始試圖往回找補。
“幹一樣的活兒,人家一百,我三十,那我得多不值錢是不是?真不是你爹我貪心,我就是個過路財神。錢到我手裡,大半要交給你娘,剩下一點,我當爺爺的不得給孩子們買點東西?”
李父拽著李向東的胳膊,越說越起勁。
”!買得,對的說爺爺“,話段半後到聽好正,來過的聲無悄竹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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