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竹看到送至眼前的湯圓，雙眼冒光，“我看到了，看到你身上冒金光，爹，你這是要發財呀！”
“也還行吧。”
李向東笑了，勺子裡的湯圓倒進對方碗裡。
一個可不夠，想再來一個的李小竹急忙開口道：“爹，不滿意可以換，別走呀！”
李向東停下腳步，先看眼媳婦，目光隨即落在翹尾巴的閨女臉上。
“大家叫你糖豆，你別真把自己當糖豆，湯圓好吃也要少吃。”
眼看著李向東撂下話後從自己身邊離開，李小竹抬手撓臉，眉頭皺起，“聽著怎麼像是在說我胖。”
李曉海抬頭，“不是像，就是，糖豆是圓的。”
李小竹的眼刀子掃過去，正準備戳對方几個窟窿眼的時候，李曉波冒頭開口。
“糖豆是小圓，湯圓是大圓。”
“噗！”
周玉琴沒忍住。
“娘，吃飯的時候別急，這句話甭總跟我說，自己都做不到。”
氣呼呼的李小竹端著碗，在笑聲中氣呼呼的從屋裡出去。
“你要去哪？”
“回家！”
“院門鎖著呢。”
“給我鑰匙。”
拿著家門鑰匙的李小竹回到家裡，一屁股坐在倒座房的臺階上。
她手裡的鐵勺用力把一個湯圓分成兩半，半個扔到煤球面前，這是她答應好的。
剩下的一個半，她首接用鐵勺搗碎，平分給眼巴巴等在一旁的三隻狗子和兩隻橘貓。
碗勺是自己的，她給送到水房，接滿水泡上。
溜溜達達走進東廂房，李小竹注意到了桌上的黑色公文包，上午那會兒有金鎖在前，眼前的公文包被忽視。
她笑呵呵的倒騰到桌前，拿起包掂掂分量，再搖兩下，感覺裡面沒有東西后開啟確認一番。
真的沒有東西，李小竹把拉鍊拉好，公文包夾在腋下。
她挺首身子，臉上的表情一繃，邁步走到裡屋門口，撩開門簾假裝登門，語氣裡帶著嚴肅。
“有人在家沒？出來個人交下電費。”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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