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
李淵無語，他有那麼嚇人嗎，明明宮裡的那些，哪怕是顏如玉一開始知道他的身份，也沒有如此。
“行了，朕還不知道你的姓名，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朕呢？”
“民……民女，來自陳家莊，名字叫招弟。”
“招娣？”
“嗯，家裡想要個弟弟，所以……”
李淵點頭，恐怕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招娣，是弟了。
“陳招弟？什麼名字難聽死了。”
“民女有罪……”
她的身體又止不住顫抖，以為李淵是生了她的氣了。
別說是太上皇，平時他見過最大的官就是縣令，她見縣令都有點怕，更何況是李淵。
“你有什麼罪，朕又不是說你，說的是給你取名之人。”
李淵小步上前，伸手抬住她的下巴讓她能昂起頭來。
“不許躲。”
又怕自己太嚴厲真把人嚇壞了，李淵又解釋了句，雖然依舊生硬。
“朕只是看看。”
雖然身子還有點顫抖，但總歸是沒有再躲閃，與李淵對視，只不過瞳孔是渙散的，不敢真的對視。
“好，這雙眼有靈性。”
屋外呼嘯起風來，柳絮般的雪花因風而起舞。
“朕給你改個名字吧，招弟，朕不喜歡。”
“全憑太上皇做主。”
“嗯。”
李淵思考兩秒，“就叫雪靈吧，陳雪靈。
雪是潔白的雪，靈是靈性的靈，你以為呢？”
“民女謝太上皇賜名……”
她忙要下跪，饒是沒什麼見識，也知道皇帝，奧不對，是太上皇賜名的含金量。
恐怕什麼都不用做，就是這個名字，她以前見得縣令，見到她都得客客氣氣。
如果讓李淵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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