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桃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過壽呢。
鄰席便是蕭瑀、封德彝二人，偶爾拉扯一下裴寂，全都被他躲過。
開玩笑，這麼鄭重的場合，他不得好好表現，這倆貨，跟他李淵第一寵臣比，還差250年呢。
稍下首的位置，便是長孫無忌，身子穿的倒是寬鬆，只是眼底略帶黑色，看得出，有認真造小號。
另一側，房玄齡與杜如晦並肩而坐，房謀杜斷在此結合。
房玄齡此刻面帶淺淡笑意，身旁的杜如晦神思清亮，二人低聲輕言幾句，語氣溫和。
仔細聽還能聽到，他們討論的是長孫衝最近鬧出來的喜事。
“老杜，聽說長孫衝新婚夜把新娘子晾在房裡了？”
“不能吧，這是陛下賜婚……太上皇證婚……”
“嗐，你忘了，他是gay……”
“那就不奇怪了。”
……
百官齊聚，殿內喜樂緩緩奏響。
張阿難高聲而唱：“諸位臣公，為太上皇賀壽——”
話音落下的瞬間，裴寂率先端起身前玉樽，生怕別人搶先般起身，語氣急促而激動：
“臣裴寂，恭祝太上皇壽比南山，福澤綿長，子嗣昌盛，享萬世喜樂……”
李淵滿意點頭，這個子嗣昌盛，他很喜歡，為了不辜負臣下，他也會努力耕耘，可不是為了自己……
蕭瑀，封德彝後悔的拍了下大腿，跟著 滿殿臣子一同舉杯，一步慢，步步慢。
但還是呼聲洪亮，響徹在太極宮內外：
“臣等恭祝太上皇萬壽無疆！”
聲浪浩蕩，震徹殿宇，雪為之而融，鳥為之鳴。
李淵撫掌而笑，心中暢快至極，這麼多人，這得收多少禮啊，不行，他得自己輕點，免得讓李世民昧下。
抬了抬手，道：
“眾卿免禮，子曰，吾十有五而至於學，三十而立……六十而耳順……
聖人之言，不可違不正確，朕現在就只能聽寫順耳的話……”
“咳咳……”，李世民趕緊打斷犯渾的老爹。
李淵這才舉杯，“同飲此杯。”
李世民長舒一口氣，還好，他爹沒犯渾，抬手舉杯，目光溫恭，嫣然一副孝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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