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眼疑惑，眼巴巴望著李世民，等著下文。
那模樣像極了苦思多日、突然聽見答案揭曉的大學生一般，純粹又茫然。
李世民很享受這種感覺，神秘兮兮，這才是他皇帝該有的感覺，尤其是張子祥都一百多了，更爽。
李世民看著他這副懵然認真的樣子，終於徹底笑開了。
一來是為自己將要說的話忍不住笑，二來也是算有個交代：
“朕今日召你前來，便是告訴你實情。
此劍並非賊人所竊，是它的正主，太上老君，親自收回去了。”
“？？？”
張子祥腦子裡轟然一聲，當場宕機。
李神通趕緊接上話，“是啊是啊，老天師，你不會不知道，太上老君是我老李家的祖宗吧？”
“……”
壞了，他心裡的想法恐怕要變成實際，還太上老君收走了，當他是傻子嗎。
這半年來他想過無數盜寶陰謀、邪祟作亂、人為疏漏的可能性。
連查案的頭緒、補救的法子都想好了千千萬，但做夢都沒想過不是飛賊，不是奸人，是道祖太上老君本人！
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們都聯絡不上張道陵，這是告訴他李世民能聯絡上太上老君了？
張子祥當場僵在原地，表情管理徹底失守，臉上寫滿了離譜、震驚、哭笑不得。
“不是，聖人，王爺，這……那……”
“什麼這那的，難道你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皇兄能與太上老君對話？”
張子祥整個人都是懵逼的，是不是他下一句只要敢說不相信，對方立刻就來一句他是見過太上老君的，而他沒見過。
然後就把他推出去讓他去見老君了。
合著他這半年夙夜憂思、輾轉難眠，天天反省自己是不是守劍失職、是不是道門疏漏，純純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到頭來，真是他們皇家拿的，不對啊，也不應該這麼可能隔空取劍。
難不成真是他李家的老祖李耳拿走了？
長孫無忌瞧著他精彩紛呈的表情變化，心情也是嘛賣批，沒辦法，也得幫著說話：
“想來是老君借劍與你龍虎山，時日己足。
凡間留寶期滿，祖師便自行收回，老天師自己也說了，這是太上老君贈給張祖天師的。
你也不必再自我苛責，更不用調動人手滿城追查飛賊——這普天之下，誰敢去攔太上老君收自己的佩劍？
當然，要是老天師不信，可以自己親自連繫張道陵祖師確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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