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這真是父皇說的？！
他臉呢，他不要臉了嗎？”
張阿難只是笑，李淵什麼時候要過臉。
“那什麼，陛下，那個……還有一件事，您不要生氣啊。”
張阿難己經可以預見，他說完之後，茅房肯定又是噼裡啪啦。
“說。”
李世民的聲音還算平靜，真不敢用力。
“是這樣的，現在太上皇陛下要去獻福寺的訊息出來後。
朝野上下無不稱讚，都說太上皇重情重義，是長安第一深情。”
“這不算什麼。”
李世民還可以接受，“很合理，可以理解。
朕也覺得父皇是想念母親了，不然這些天怎麼天天召見柳茹夢侍寢。
他們看的還算明白，這對我皇家的形象是正面的。
不是，阿難，你怎麼會認為朕會生氣呢？
不，反而我很開心，總算是洗刷了一點朕的壞名聲，皇室的壞名聲，有些別的吸引他們也很好。”
“那個……”
張阿難吞吐了下，“陛下，奴婢還沒說完。”
“那你說啊。”
李世民聲音充滿了標準的蹲坑腔。
“是這樣的，陛下。
就是還有億點點流言蜚語，有一些好事之人，啊，絕對是惡意揣測。
他們說太上皇是被你在皇宮苛待的待不下去了，鬱鬱寡歡，就想到了先皇后。
這才……這才去獻福寺的，還說……實際上是被你攆出去的。”
“什麼？！”
李世民猛地用力，可想而知……
“哎吆，我的肚子……”
李世民的聲音又弱了下來，“絕對是裴寂那三個老東西，絕對是，除了這三個老王八蛋還能有誰？！
朕都這個樣子了，還我苛待父皇，是他苛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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