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不等程咬金說完就打斷了他，“不就是怕朕有後手嗎，說那麼好聽。
監督就是監督，還什麼保護。”
程咬金尷尬的撓了撓頭，雖然，但是，也沒必要這麼明顯吧，“咳咳，陛下，是保護......保護......”
“行，保護就保護吧。”
李淵也不在意，放下手中的紙牌，看著程咬金，良久。
“果然，尉遲老黑說的對，你還真比他黑。”
“什麼？！他說我黑？”
程咬金當即不樂意了，“他尉遲老黑，那是生下來就黑，我程咬金，這......這......這只是曬得，沒錯，曬得......”
李淵也只是笑笑，“二郎呢？”
“這......臣也不知啊。”
他當然知道，也猜到了李世民要幹什麼，但這是能和李淵說的嗎，肯定不能。
“但秦王殿下說，他素清了叛亂，就來向陛下請安。”
“隨他吧。”
李淵重新將心思拉到牌上，“正好，你坐下，陪朕一塊玩鬥地主。”
“這......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這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至於為什麼他來了咸池殿而沒去當年修給二郎的弘義宮，很明顯那地方跟冷宮一樣能住人嗎。
隨著時間的流逝，外面的大殺聲也漸漸的平息，可咸池殿內卻越發紅溫。
“再來！”
在又一次輸給李淵後，程咬金哽著脖子，明顯賭上頭了。
李淵還在說著風涼話，“不了吧，你都輸給朕兩萬兩了，再多了你有嗎，現在都是打的欠條呢？”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給裴寂遞了眼色，多年的君臣，裴寂也是秒懂。
“是啊，早聽說程將軍髮妻潑辣，程將軍是出了名的懼內，怎麼可能還拿的出錢。
陛下，依臣看，還是算了吧，別程將軍連家也回不了。”
本來程咬金已經稍微恢復的理智瞬間就又被吞沒，“開什麼玩笑，我程咬金在家那向來是說一不二，我讓她向東她不敢向西，玩，接著玩，這次我壓一萬！”
李淵與裴寂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片刻。
“哎呀呀，這多不好意思，你又輸了，改明把三萬兩給朕送來，不然我就要去二郎那裡鬧了，懂？”
程咬金哭喪著臉，完了真的完了，這幾年打仗攢下來的錢全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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