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說這麼明白了，他怎麼會還不理解。
心下思緒。
替太子給陛下養老，也算盡了主僕之意。
再者，他與李淵又何常不一致呢。
陛下讓他養老，那是看得起他，也是為了撫平太子離世的通......
一念至此。
薛萬徹不再猶豫。
“噹噹噹”
用力的扣了三個響頭，額間都咳出瘀色。
“陛下失去兒子，臣也早年喪父，如若陛下不嫌棄，臣願為陛下養老！”
他聲音鄭重而認真，頭死死的磕在地面上，像是隻有這樣，心中對李建成的愧疚才少些。
“好，好好。”
李淵連說了三個好字，伸手將薛萬徹扶起，“自今日起，你就是我李淵的義子。”
薛萬徹起身，神情激動，是興奮，更像是接過了某種責任。
“爹，親爹。”
“好，好啊。”
看著其樂融融的倆人，程咬金徹底呆住了，不是，他成李世民弟弟了。
嗯！
他成李世民弟弟了！
那自己見了，以後是不是還要喊王爺。
國公雖然好聽，但王爺也未嘗不可啊。
“陛下，嘿嘿，您還缺兒子嗎？我老程想為秦王殿下盡孝，給你養老啊。”
“滾犢子。”
“得嘞。”
這不是歧視他老程嗎，真是的。
倆父子抱著痛哭了好一會，才緩和過來。
裴寂手中的沙糖桔就半開著，僵在半空，就靠一點脈絡連著，差點就要掉在地上。
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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