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父子夜談
李淵一愣。
這李二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這事確實沒法反駁，他是沒動殺心，但是透過李淵的記憶，他當時是動了拿下秦王的心思。
好的話也是囚禁一生。
但是，他沒有料到的，李元吉真的動了殺了李世民的想法。
甚至還動了除掉李建成的想法。
太醫密奏過，李建成中了慢性毒藥，他當時也沒往李元吉身上想。
這些一律思路，這分明就是李元吉想要坐山觀虎，想要鷸蚌相爭自己漁翁得利。
不管怎麼說，他們是動了殺李世民的心思，自己再怎麼辯解都是無力，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父皇？是真的動了要殺孤的心思嗎？！”
李世民見李淵久久不語，更加確信心中的猜想。
這也是他決定玄武門對逃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淵大腦飛速運轉。
想著可能的思路，可就是無解。
“父皇。”
李世民的眼神越來越冷，冷的嚇人。
李淵張了張嘴，“大朗，大朗是盾，二郎，你是矛，你......”
李淵好像忽然有了想法，緊接著開始忽悠。
“唉，二郎，你讓朕太傷心了，朕本來不願說了，事已至此。
可你非要問，朕也不得不告訴你了。”
李淵面露疲憊，似傷心似哀怨，“你大哥你是知道的，守成有餘，開拓不足。
你，開拓有餘，不然朕也不會將兵馬都放給你。
朕想過，想過一夜又一夜，你們鬥爭日益加劇，朕也是看在眼裡。
可我動過廢掉你的心思嗎？更別說殺你，你是你母親的孩子，是我最愛的人的孩子，我怎麼忍心。
元吉那個樣子，要他不是你母親的兒子，不是朕的兒子，依我的脾氣，我千刀萬剮了他，可我不能......
我甚至動過裂土，讓你去洛陽建國稱帝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
後來裴寂他們勸我，國家主權不能分割，我又想，終於，我想到了辦法，雖然笨了些，有點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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