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沒想到這把火剛好燒到他們頭上來了。
河風吹來,船帆獵獵作響。
“鹽運使親自上陣,肯定是要動真格的,這可如何是好?”看著兩船越來越近,船老大也慌了。
也不怪他慌,就船上這些鹽,夠把船上這些人的腦袋挨個砍一遍的。鹽運使親自上巡檢船查私鹽,這陣仗,擺明了是要拿人立威。
唐子羽雖然不太慌,但他也有些著急。
首先,別人並不知道他潛入姜家的事,在這種情況下相見,並非他樂意見到的。
而且一旦他表明身份,那前期去姜家的心血也白費了。
他是想把私鹽的問題徹底解決,而不在於這一船兩船私鹽。
“怎麼辦?”姜瑤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方平眉頭緊皺:“這孫遇沒有拿過我姜家的銀子,指定不會通融。”
他又回頭看向了身後,不遠處也有一兩艘船。
“不如這樣,我們先停下來,讓後面兩艘船先過去。”
姜瑤正要表示贊同,唐子羽出聲道:“如此一來,只怕更會引得別人的注意。後面的船都在正常行駛,唯獨我們停船避讓。”
“那你說怎麼辦?”方平轉過頭來,目光不善地盯著唐子羽,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迎上去,接受檢查。”唐子羽目光篤定地說道。
“你瘋了。”姜瑤吃驚地說道,“要這孫遇真是個鐵面無私的,發現了船裡的私鹽,我們這些人還活的了嗎?”
“要不還是聽方公子的,先停下吧。”船老大說道。
“迎上去。”唐子羽不容置疑地說道,他知道此時己是刻不容緩。
姜瑤看著唐子羽的目光,良久,她也開口道:“聽他的,迎上去。”
“瘋了,瘋了,我看待會兒要是被查出來,我們怎麼收場?”
“是你們,不包括我。”唐子羽糾正道。
“你什麼意思?”方平問道。
唐子羽也沒過多解釋:“這邊就交給你們了,待會兒記得不要心虛。”
說完,就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唐子羽轉身走到船舷邊,一個縱身便跳入了河水中。
“他......”船老大吃驚地指著唐子羽,結結巴巴地說,“他不會先自個兒逃了吧?”
姜瑤也才緩過神,但想到剛剛唐子羽的眼神,她又堅定地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