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二的晚上。
唐子羽到達了揚州城外的驛站。
老驛丞正在屋裡打瞌睡,首到唐子羽輕輕叩了叩門,才醒轉過來。
看到唐子羽的樣子,尤其是大晚上,老驛丞也嚇了一跳。
唐子羽身上的衣服還沒全乾,頭髮也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幾分蒼白。
老驛丞狠狠吞了口唾沫,要不是剛剛唐子羽敲了門,猛然看到這樣的人站到自己的面前,他恐怕立時就得背過氣去。
“大人是?”老驛丞開口問道。
唐子羽並沒有首接回答:“前幾日,我讓人往你這兒放了一個包裹,今日特地來取。”
老驛丞立馬醒轉過來:“對,對,是有人放了一個,還說到時會有人五月初二來拿。”
說著,老驛丞走向身後,拿出了一個包裹。
唐子羽接過後,這才說道:“現在我能回答你了,本官是新任的巡鹽御史唐子羽。”
唐子羽一邊說一邊解開包裹,從裡面拿出了自個兒的敕牒。
驛丞一聽大驚失色,慌忙接過敕牒,湊到燈下仔仔細細看了看。
確認無誤後,立馬從桌案後面走了出來,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驛丞郭懷見過大人,見過駙馬爺。”
唐子羽一笑,連這驛丞都知道他是駙馬。
他把敕牒收好,接著說道:“我今晚在這裡休息一晚,明日進揚州城赴任,還有空著的房間吧。”
“有,有。”驛丞連忙答道,“恕下官多嘴,大人位高權重,怎麼也不帶些隨從,又怎麼弄成這副樣子。”
“這些就說來話長了。”
驛丞見唐子羽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便識趣地住了嘴,改口道:
“下官待會兒安排人為大人燒些熱水,屋裡有木桶,大人好好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
“有勞了。”
......
次日。
他換上了簇新的官服,緋色羅袍,腰繫銀帶,頭戴烏紗。
一夜的休整讓他一掃昨日的疲累,整個人精神煥發。
當他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早等在院子裡的郭懷雙眼也是不由一亮。
這才是駙馬爺該有的風範。
簡單吃過早飯後,唐子羽坐上了驛站的馬車,前往揚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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