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那邊,唐子羽走的時候,錢銘誠、蘇明軒的案子還在審理。
畢竟這種案子涉及到官員犯罪和死刑,即便審理完,還要再報刑部複核,沒個幾個月的時間結不了。
而且,蘇家哪肯就這麼看著蘇明軒被判重刑,一首在上下打點。
只是林芊芊差點因為這次的事而喪命,林高遠是動了真怒,一首不買蘇家的賬。
當時,蘇家的人來求過唐子羽幾回,唐子羽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來了京城。
而蘇婉兒本想和唐子羽一同來京城,唐子羽有些猶豫,先不說她父母同不同意,唐子羽自個兒都沒在京城站穩腳跟,還怎麼再帶別人。
......
唐子羽在長安城內租了一間屋子,當作臨時的歇腳處。
簡單置辦了些東西,便住了進去。
買宅子的事還不著急,現在他還只有一個人,住哪兒都是一樣的。
而且買了宅子,就得再買僕人婢女,他現在一個月的俸祿只有五兩銀子,哪夠再養幾個僕婢的。
到時候,他賺的銀子,都拿去給下人發了工資。那就說不清,到底是誰給誰打工了。
呆了幾天,唐子羽也算慢慢適應下來點卯應差的生活。
而今天在去衙門的路上,唐子羽碰到了熟人。
“呂兄。”
對面行來的正是呂定澤。
看到唐子羽,呂定澤也很是高興。
“唐兄,你什麼時候從揚州回來的?”
“回來八九日了,呂兄現在進了翰林院?”
呂定澤點了點頭:“前段時間,我和徐輝都通過了館選。唉,唐兄不入翰林院,實為一大憾事,不然就能和唐兄朝夕相對了。”
呂定澤臉上竟然真有幾分遺憾的神色。
可唐子羽覺得二人還沒熟到這個份兒上。
不過,兩人畢竟是一同科考上來的,有著同鄉同年之誼,確實該多親近親近。
“無妨,在哪兒也是為聖上分憂,為百姓辦事,何愁沒有同立朝堂的一天。”
呂定澤一笑:“唐兄說的是。那我便多提醒唐兄一句,六部雜事繁多,切莫被這些雜事汩沒了。”
唐子羽點了點頭:“呂兄此話實乃金玉良言,我會謹記於心的。”
六部不比翰林院,確實是一些雜活居多,既要把這些雜活幹完,還不能把心思全部用在這些雜活上,再無寸進。
這便是呂定澤話裡的意思,唐子羽自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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