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唐子羽的話,莊慎正要編幾句謊話出來時,李香己經水靈靈地走了出來。
“唐…唐大人?”李香的意外恰到好處,“民女李香叩見大人,叩謝大人為家父洗刷冤屈。”
“姑娘無須客氣。”唐子羽臉色稍緩。
但看到唐子羽對李香在此毫不意外,莊慎心中一寒,他剛剛說的話恐怕真的被唐子羽聽去了。
唐子羽瞟了一眼莊慎,大踏步地走了進去,而莊慎也內心忐忑地跟了進去。
“莊知州?”
唐子羽一喊,莊慎嚇了一跳:“駙馬有何吩咐?”
“莊知州可知李澄之案子是我一手查辦?”
“下…下官知道。”
“莊知州可知聖上己經下旨將李香姑娘恢復了良籍?”
“下…下官知道。”
“嘭”,唐子羽重重一拍桌子。
“那李香姑娘緣何還在此處?莊知州是既沒把握,也沒把聖上放在眼裡!”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李香坐盜,下官也是依法……”莊慎冷汗涔涔,剛剛還滿腦慾念,現在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哼,莊大人剛才得意時,說的話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怎麼到了這會兒,不復剛才的理首氣壯了?”
莊慎一聽,這才知道是真壞了事兒:“下官一時胡言亂語,大人切勿當真。”
“呵呵,莊知州是看我像傻子,這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你對聖上都陽奉陰違,我區區一個駙馬,又怎麼入得了莊知州的眼?這是揚州,莊知州還不是予取予求。”
而李香在一旁看著唐子羽,本該得意的她,卻心頭一酸。
若非他,只怕時至今日,父親還身負冤屈。若非他,即便自己恢復良籍,卻又要落入莊慎之手。
當時父親被殺,她被髮配之時,她只覺得上天待其何其不公。但現在上天似乎又對她恢復了憐憫。
“下官……下官也是一時糊塗。”莊慎終於意識到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但下官除了李香姑娘這事,絕無其他不軌之行,還請駙馬明鑑。”
唐子羽眉頭稍緩,他深知不能對莊慎逼迫太過。
莊慎這人,他肯定是要收拾的。但若一味逼迫,只怕他也會狗急跳牆。
他現在並無權力將莊慎下獄治罪,圍三闕一,讓他自以為有生路,才會做出對他們有益的決定。
等彈劾的奏摺遞到李淏的手裡,再痛打落水狗也不遲。
。是才更們他比得清,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