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弟,我打算後天再走一批鹽,你覺得如何?”姜大庸開口問道。
唐子羽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我以為可行。這段時間運河上的往來船隻不少,巡檢司不可能每艘都查。
即便真的被查,只要不是孫遇親自帶人來查,以姜家的關係,也是無虞。
只要做的仔細些,別再讓孫遇提前得知訊息,還是值得一試的。”
他的話說得不緊不慢,條理分明。
姜大庸點了點頭:“我和蘇兄弟看法一樣,鹽價這段時間高的離譜,機會稍縱即逝,冒些風險也是值當的。”
他說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在唐子羽臉上停了一瞬。
“是,就是此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唐子羽補充道。
“放心,知道的都是和你一樣,完全信得過的兄弟。”
姜大庸放下茶盞,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那便好。”
等唐子羽走後,姜大庸目光幽幽地看著唐子羽:“蘇兄弟,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
運河上。
鹽運使孫遇正在船上,今日他又收到了淮安同知張桂芳的密報,會有一批裝有私鹽的船打此經過。
“大人,按照張同知的密報,對面行來的那幾艘便是了。”
孫遇點了點頭:“迎上去,攔下他們。”
“也不知道這張同知哪來的這麼多訊息,還這麼準確。”
孫遇沉吟了下,他心中其實有些猜測,但沒必要和底下的人講出來。
駙馬放著好好的巡鹽御史不到,跑去淮安幹什麼?
但不管駙馬是何目的,既然他讓人送來密報,就是想讓自個兒查。
那他自然不可能不配合。
即便不幹別的,也得把密報提到的船務必攔下來。
很快,孫遇的船就和對面的船相接。
“這位是兩淮鹽運使孫遇孫大人,我們是巡檢司的人,上來看看你們的船有沒有私鹽?”巡檢大喇喇地說道。
“大人,小的們都是遵紀守法的良民,這船上絕沒有私鹽。”船老大連忙說道。
“呵呵,有沒有查過以後就知道了。”
那巡檢一笑,接著往船艙走去。沒有,怎麼可能沒有。他一邊走一邊想,張同知的訊息從來沒出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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