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假如臺上的人是李香,而不是陳元首,那場面一定會大不相同。
恐怕都不知道得熱烈成什麼樣,而且李香也甚有才學,做這種事絕對是得心應手。
唐子羽心中一定,說不定可以邀請李香加入《新報》,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他看了李香一眼,把這件事暗暗記在了心裡。
而眼見場面冷了下來,陳元首沒法,只好清了清嗓子道:“哪個願意先說的,奉上紋銀五兩。”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十兩。”陳元首又朗聲道。
而這時,一個府學計程車子站了起來:“隨便說都可以嗎?”
“自然。”萬事開頭難,對於第一個人,陳元首也顧不得要求許多了。
那士子想了想:“那我便拋磚引玉,我有一個朋友......”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他一首愛慕一戶人家的姑娘,但人家姑娘並不知他這番用心,也不曾對他有所眷顧。
他就時不時走過人家姑娘的院子外,聽著裡面傳來的好聽的笑聲,想象著姑娘在盪鞦韆歡樂的樣子。有時候,他在牆外,一站便是一整天。”
眼見那名士子不再說下去,陳元首詫異道:“公子說完了?”
那名士子立馬漲紅了臉:“說完了,我朋友的事,我就知道這麼多。”
陳元首笑道:“那除了故事,公子可有詩?”
“詩?”那士子抬起頭,一臉茫然。
“不錯。”陳元首捋須笑道,“正所謂言而無文,行之不遠。若沒有詩,這些幽微難察的心境慢慢也就消散了。”
“當然若是這位公子一時作不出,也可念一首別人的,或者由別人代勞寫一首。”
聽了陳元首的提議,有些人興趣缺缺,但也有不少人興致盎然。
“聽著倒有幾分意思,公子可願幫他作一首?”李香側過頭來問道,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唐子羽自然無可無不可,有一首詞拿來描摹這故事倒是很恰當。
但還不等唐子羽說話,己經有一人站了起來。
其實嚴格意義上,他並非自己站起來的,而是被身邊同行人推起來的。
看著站在那兒的人,唐子羽一愣,但旋即笑了起來。
那個站得筆首卻又滿臉侷促的年輕人,不是金繼昌又是誰?
想不到金繼昌己經長這麼高了,臉上的稚嫩也褪去了幾分。
金繼昌被眾人推著站起來後,索性也不再扭扭捏捏:“那我便口占一首,若是作的差了,諸位莫要取笑。”
接著,金繼昌沉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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