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府學的一眾學子一聽,也好奇了起來。
最敬重的師長?聽金繼昌話裡的意思,並不是府學的先生,難不成是那個私塾先生?
但眾人也並沒有再繼續追問。
又過了半個時辰,這期間不少人說了不少故事出來,雖然大家聽得饒有興味,但也並無多少出彩。
大抵只有身處其間的人,才會有別樣的體驗。
就在唐子羽和眾人以為今日的茶話會就會這般結束時,卻聽二樓有一個女聲傳來。
“我也想說一件我近來發生的事。”
今日眾人說了這麼久,基本都是男子在說,女子這還是第一位。
眾人心生好奇之下,都安靜了下來,場上一時落針可聞。
而聽到樓上傳來的熟悉的聲音,唐子羽不由神色一緊,姜瑤怎麼會來揚州了?
李香看著唐子羽的異樣,也輕嘆了一聲。
而姜瑤的聲音還在繼續:“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我和他相識不過短短一個月,但有他在的時候,總是格外開心些。每日見到他,我便覺得一切都可親可近了起來。
只是......他卻忽然不見了。”
姜瑤的聲音突然黯然下去。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我有時候會忍不住看著曾經我們二人寫下的名字......”
唐子羽想了起來,他確實曾在一張紙上寫下過姜瑤,瑤還故意寫錯了,而姜瑤也在旁邊寫了下了蘇澈。
唐子羽苦笑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抱歉諸位,小女子胡言亂語。”
陳元首捋了捋鬍鬚。
說實在的,他沒太聽明白這姑娘在講什麼,只隱約覺得是一個男子不告而別了。
但看她語氣裡的難過是真的,倒也不忍心說什麼刻薄話。
他便和聲問了一句:“姑娘可有詩?”
姜瑤搖了搖頭:“我不會作詩,不過我讀過一首,也不知道應不應景。”
“姑娘不妨吟來。”
靜了片刻後,就聽有一個如嬌鶯啼囀的聲音傳來:
“君似明月我似霧,霧隨月隱空留露。
君善撫琴我善舞,曲終人離心若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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