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這二人既是你二人買來費心調教,那買到蘇府的時日怕是不短吧?”
“是,買來都有一個多月了。”侯雁說完,看到旁邊俏臉含霜的蘇婉兒,立馬找補道,“想著是給駙馬你的人,便沒讓婉兒提前知道,放在了於姐姐那裡。”
唐子羽看向了那兩名女娥:“她說的可是真的。”
那二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既是在二房那裡,那平日可曾見過二房之子蘇明德?”
其中一人答道:“見過一次,不過明德少爺只是在屋中讀書,沒和我們說過話。”
侯雁不由一笑,這兩丫頭果然聰明,這樣說可算是毫無漏洞,即便說錯了什麼,也可以說是不熟。
“那明軒呢,他時常去二房找蘇明德,現在還去嗎?”
聽到這個問題,蘇承宗和侯雁臉上一緊,剛想提醒,但己經晚了。
“還去,不過他們只是在屋中說話,我們也只是遠遠見過。”
唐子羽一笑,看著蘇承宗和侯雁,而二人的目光不斷閃躲。
那兩個婢女見了幾人的神色,這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立馬低頭垂眉,不再作聲。
“二位,帶上你們的人請回吧,轉告那些鹽商,這些力氣還是能省則省吧。”
“澈兒我......”侯雁還想再解釋。
“送客!”
登時,有兩個下人走上來。
蘇承宗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而侯雁也悻悻地跟了出去。
“哥哥,我......”
看著蘇婉兒一臉為難和難堪的表情,唐子羽嘆了一聲:“這件事對我不算什麼,婉兒你不要太在意才是。”
蘇婉兒重重點了點頭:“哥哥,以後絕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等幾人走後,李香也走了上來,打趣道:“那兩個小丫頭真是我見猶憐,公子怎麼就不為所動呢?”
“只怕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些我還是無福消受嘍。”
李香這才正色說道:“這人沒有送進來,那些鹽商肯定不會就此停手。公子以為呢?”
唐子羽點了點頭:“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們走了一步,也該我回敬一步了。”
李香雙眼一亮:“公子打算怎麼做?”
“以利合者,必以利分。面對真正的利誘,這些鹽商之間哪有什麼真心實意?他們之間根本不是鐵板一塊兒,只要稍加挑動,勢必土崩瓦解。”
看著唐子羽智珠在握的樣子,李香不由說道:“總感覺公子比他們更像......”
“更像什麼?”
。答未而笑香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