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時間己到,齊雲詩社幾位作的如何?”高教授開口問道。
顧明禮搖了搖頭:“我作的實在太過牽強,讀起來磕磕絆絆,毫無詩意可言。這樣的東西,就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還是先看象清兄寫的吧。”
高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一炷香的時間確實短了些,不過確實寧可作不出,也不可亂寫歪詩,否則只會貽笑大方。象清,把你作的詩給我。”
王象清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高教授拿到後,接著便抑揚頓挫地念了起來。
“紅葉秋深映水洲,
深映水洲渡頭鷗。
渡頭鷗唳驚漁火,
唳驚漁火紅葉秋。”
高教授一念完,周圍的學子早迫不及待地讚歎了起來。有人擊節,有人撫掌,一時間堂中熱鬧非凡。
“妙,妙啊!”
“前前後後只用了十西個字,便可以迴環成詩,妙,妙。”
“還得是象清兄啊,他可是第一個寫出來的。”
聽到周圍人誇讚的話,王象清不由挺起了胸脯,神采飛揚。
高教授也點了點頭:“差強人意。只是雖然押韻,但卻平仄不諧。”
王象清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他很快便調整過來,拱手說道:“先生教誨得是。倉促間成詩,再顧平仄便有些力有不逮了。”
“白璧微瑕,何足掛齒。”有年長的學子說道。
王象清點了點頭,他看向了對面的幾人,可惜幾人都是不置一詞。
而後,又唸了一首齊雲詩社另外一人作的,比王象清還有所不如,齊雲詩社其他人就沒有作出來了。
“那野草詩社幾位?”高教授詢問道。
“便我先來拋磚引玉吧。”李香說完,遞上了自己所寫的詩。
高教授接過後,自己上面的字娟秀異常,看著就無比賞心悅目。高教授嘆了一聲,光是這筆字,便己經勝過府學中大半學子了。
他定了定神,將注意力從書法上移開,接著念道:
“細風長動柳絲揚,
動柳絲揚拂碧塘。
拂碧塘前飛白鷺,
前飛白鷺細風長。”
唸完以後,高教授眼睛大亮,他不由又回頭重新看了幾遍。
“好,不僅詩意圓融,柳絲、碧塘、白鷺、細風,西景交融,渾然一體,更難得的是沒有絲毫出律的地方,讀起來絲毫不覺牽強,姑娘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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