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下過一場大雪的緣故,長安城的大街上也行人甚少。
但唐子羽還是冒著嚴寒,來到了京城的富文書坊。
“公子,你是來份《新報》,還是要買書?”店鋪裡的夥計熱情地問道。
“老裴在嗎?”
“老裴?”夥計疑惑地問了一聲,接著笑道,“噢,你是說裴老闆啊。他在後院,有什麼事兒,您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而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裴楷雙手插著袖兜,慢慢踱著步走了進來。
他漫不經心地抬起頭來,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唐子羽。
“公子!”裴楷驚喜道,他連忙把手拿了出來。
“呵呵,老裴,好久不見。”
“老闆,這位客人您認識?”夥計看裴楷如此激動,連忙問道。
“你個糊塗東西!連駙馬爺都不認識。”
“駙馬爺!”夥計一聽,眼睛瞪得溜圓,接著腰不自覺彎了幾分,“我就瞧著公子您氣度不凡。”
“行了,你在店裡招呼客人,我和駙馬去後院說話。”
“欸,欸。”夥計連忙應道。
後院。
“公子,你幾時回來的?”
“昨天便到了,想著老裴你估計還在記掛著小云的事兒,便過來和你說一聲。”
裴楷嘆了一聲:“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小云竟然打了知州,還打掉了人家一顆門牙。知道訊息後,我都準備啟程回去了。收到公子的書信,這才沒回去。”
說完,裴楷又鄭重行了一禮:“此番又仰仗公子了,要不然,小云他只怕凶多吉少了。”
“呵呵,老裴你這麼客氣做什麼。而且小云打他,也並非是小云的錯。”
裴楷點了點頭:“我也聽說了,莊慎己經被押解入京了。哼,他敢和公子作對,能有什麼好下場。”
“老裴,他沒好下場,並非是因與我作對,而是他咎由自取。”
裴楷沒說話,但瞧他的神情,分明還是堅持認為是莊慎與唐子羽作對,這才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唐子羽一嘆,也沒多解釋。
“對了,老裴,現在《新報》還有書坊一年能掙多少銀子?”
裴楷自得一笑:“公子終於問了!公子不妨猜猜。”
看著裴楷鬼迷日眼的表情,唐子羽擺了擺手:“我不猜,你首說便是!”
接著,裴楷說道:“眼下離過年還有不到一個月,我們己經賺了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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