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捶捶背。”
“我還有一點點傷心。”
“我再給你捶捶腿。”
“我不傷心了。我們食堂今天晚上有餛飩。你不是愛吃餛飩嗎?我給你買了兩碗。”
這邊,小兩口說完工作的事和學習的事就高高興興去吃飯去了。
另一邊,田靜蘭一下班就去了她姐家。“姐,姐夫,思華,你們知道今天我們單位那些想嫁給馬礪鋒的小姑娘知道他結婚後去找他,他是怎麼做的嗎?”
嚴保國:“他怎麼做的?”
田秀蘭:“他是不是說大家誤會他了,說他跟他物件感情很好?”
嚴思華沒說話。
“他衝那幾個姑娘翻白眼。”
不會吧?
嚴保國:“他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田秀蘭:“那幾個姑娘是不是看錯了?”
“沒看錯。他眼睛也問題。有個姑娘問他‘你剛才是不是翻白眼了?’你們猜他怎麼說?他問人家翻白眼犯法嗎?他也就看起來又高又壯,大家都猜他八成是兔子。”
不會吧?!
嚴保國:“這話可不能亂說。”
田秀蘭:“是啊。現在兔子可是犯法的。”
“沒亂說。他要不是兔子幹嘛都考到鋼廠了還下鄉?”
嚴家三口:“......”
“下鄉就算了,還娶了個鄉下媳婦。”
嚴家三口:“......”
“大家都說他下鄉八成是為了娶個鄉下姑娘幫他打掩護。大家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背景?但憑他能請動文棲川替他上班,憑他不怕別人把他的工作佔了,就可以肯定他就是想娶我們廠廠長的女兒也不是不行。”
嚴家三口:“......”
“還有,廠裡不是給他分了兩間房嗎?他把其中一間改成廚房了。誰家會把房間改成廚房?改成廚房以後有了孩子孩子住呢?”
嚴家三口:“......”
“他肯定是兔子。他下鄉就是為了找個鄉下姑娘幫他打掩護。他娘把工作給他媳婦其實是補償他媳婦。因為他媳婦以後得守活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