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帶我去參加國宴的時候,我不是見過幾個科學工作者嗎?我三哥身上的光跟他們身上的光一樣。我三哥要是去搞科研,應該能像他們一樣。我三哥要是去當兵,升到團長就頂天了。”
馬礪鋒明白了。“你三哥在科研方面是有天賦。前幾年你大伯母的手錶壞了又沒工夫去修,就讓你三哥幫她去修。你三哥不想去就拆開搗鼓了搗鼓。結果還真讓他搗鼓好了。”
馬礪鋒大嫂姓謝,叫安歌。
謝安歌唸完高中就跟和她有一樣理想的人投奔心中的聖地了。
在聖地認識馬礪寒後又跟馬礪寒結成了革命伴侶。
謝安歌正忙,突然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謝安歌還以為是馬礪寒。因為只有他會直接推門進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馬礪鋒像個流浪漢似的。
謝安歌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你這是遇到什麼事了?你跟大嫂說,大嫂給你做主。”
馬礪鋒把小碗碗放到地上,走到謝安歌身邊抱住了謝安歌。“大嫂,還是你對我好。晏華那個臭小子和吳慶華,還有丁強看我這樣都以為我去偷孩子去了。”
孩子?“你剛才是不是抱個孩子?”
“是啊。碗碗。”
小碗碗從謝安歌辦公桌前面繞到謝安歌身邊,仰著小腦袋看著她奶聲奶氣說道:“大伯母好!大伯母,我是碗碗。”
謝安歌知道馬礪鋒為什麼像個流浪漢了。“你好!你是為了跟碗碗保持一致?”
“是啊。”馬礪鋒看著她笑道:“有個長的特別好看的閨女也怪愁人的。”
“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們等我一下,我處理完這份檔案咱們就回家。”
“好。”
馬礪鋒把小碗碗提溜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乖乖坐著,別打擾你大伯母。”
小碗碗立馬揪住了他的袖子。“你也乖乖坐著。”
“哈哈哈哈......”謝安歌被他們父女倆的互動逗笑了。
謝安歌處理完手邊的事就帶著他們回家了。回家後,謝安歌就抱著碗碗去洗漱去了。小碗碗洗漱完後,馬礪鋒就失寵了。
馬礪鋒:“......”好想再把他閨女打扮成小乞丐!“大嫂,你不能這麼膚淺。”
謝安歌一邊給小碗碗梳頭髮,一邊笑道:“大嫂就這麼膚淺。你剛才不是說要去找吳慶華和丁強算賬嗎?你快去吧。”
馬礪鋒是既鬱悶,又無奈。“馬晏臨,從今以後咱們不是親父女了。”
馬礪寒下班還沒進門,就聽到他小弟的聲音了。馬礪寒加快腳步走了進來。“馬小三,你說什麼胡話?碗碗,你還記得大伯不?你小時候大伯抱過你。”
“記得。”小碗碗送了他個笑臉。
“哈哈哈哈......”馬礪寒一把把小碗碗抱到了懷裡。“我們碗碗長的真好看。”
馬礪鋒:“她哄你的。她那時候根本不記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