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王免嘆了口氣：“我有六位摯友，都是你的粉絲，聽到下午我會和你見面，一個個纏著我要你的親籤，我能向你要六張親籤嗎？”他頓了頓，“可以付報酬。”
夏眠歌眨了眨眼，禮貌地笑出聲：“王總，您不愧是資本家呀。”
她拿出隨身的簽名筆：“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要錢當報酬。”
“可以提。”
“我的報酬是——我能和王總您成為朋友嗎？”
王免怔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你要跟我做朋友？為什麼？”
夏眠歌的眼光放得很遠。
首先，就目前來看，王免人品過硬，值得深交。
其次，演唱會後她大機率將長期在國內發展，正需要積累人脈與資源以輔助事業。
多條朋友多條路，既然這個人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必有其獨到之處。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從他身上學到有價值的東西。
“雖然有點扯，但我感覺您很熟悉，就好像我們上輩子認識一樣，雖然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但我感覺您值得深交。”
“不是所有總裁，都會在百忙之中替朋友們向一個明星要簽名的，我能看出來，王總您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而且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吧？我這個人比較愛交朋友，您要是覺得唐突或者身份不合適，那也沒關係，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邊界很正常。我欣賞的是您這個人，簽名我照樣會籤的。”
大明星颱風就是穩。王免覺得，連董事會那些老油條都未必有她這樣的氣度，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其實他知道夏眠歌不完全只是衝為了和王免交朋友來的，還有和王總交朋友。
但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冒犯，還覺得她這樣有魅力極了。
他沒有理由拒絕，甚至心底非常開心，“好啊，很榮幸能入大明星的眼，我這種普通人，也有一個巨星朋友了。”
普通人嗎王總，那可太普通了。
夏眠歌在心裡偷偷懟了一句，笑著點頭，在王免準備好的海報上籤下名字。
末了，她藉著王免朋友的由頭，繼續擴充套件自己的朋友圈：“您的摯友們……會來看我的演唱會嗎？”
王免點頭：“有，他們搶票搶了一整晚。”
夏眠歌笑彎了眼：“那這樣，王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演唱會前，您可以帶著他們走員工通道，混前排怎麼樣？我給你們開小灶。”
王免一愣，隨即高興點頭，“謝謝，他們一定高興壞了。”
“不客氣，朋友應該的。”夏眠歌收起筆，知道兩人都還有工作，正想告別，王免卻先開了口。
“咳，我只比你大幾歲。既然都是朋友了，不用再稱呼‘您’，叫我王免就行，免除一切的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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