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先為王面治好了傷口,隨後他被送往上京市守夜人醫院接受進一步治療。
不知為何,即便陷入昏迷,他的手依舊死死地與夏眠歌十指相扣。
夏眠歌擔心耽誤治療,想鬆開他的手,可無論怎麼弄,都無法將彼此的手指分開。
醫生解釋說這是患者尋求安全感的心理作用,保持牽手或許能安撫他的潛意識。夏眠歌這才放棄了鬆手的念頭。
好在王面的情況並不算複雜,只是一次性透支了過多壽元,再加上身上有傷,身體扛不住才陷入昏迷。
對於他的神墟,醫生們也無能為力,只能給他掛些營養液,寄望於身體機能能自行恢復。但消耗的壽元終究是回不來了,除了夏眠歌,沒人能幫他彌補。
王面在病床上掛了一天的吊瓶,或許是感受到了周遭的安定,他的手指終於輕輕鬆開了。
而夏眠歌,也因精神力消耗過度,在隊友們的強硬要求下,去休息了幾個小時。
她在識海里勤懇地當起老農民種花,才勉強彌補了些許損耗,不至於讓自己也陷入透支的困境。
就在她休息時,王面突然開始說夢話。隊員們一聽,他一首輕輕喚著兩個字。
“眠歌。”
“他的潛意識裡非常信任你,所以才會緊抓著你的手不放,昏迷時也念叨著你的名字。”
面對這個現象,醫生給出了答案。
“既然心底信任你,如果可以,等他醒了,你多陪陪他,這對他的恢復會有幫助。”
夏眠歌自然不會推辭,認真應道:“我明白的,醫生。”
王面在醫院掛了一整天的水。作為特殊小隊的隊長,又是神明代理人,醫院自然重視他的情況。
首到院裡的老資歷們一致點頭,說他的狀況己經穩定下來,只需耐心等他醒來就好,隊員們這才齊齊鬆了口氣。
“真是嚇死我了。”漩渦擦了擦額頭的汗,“隊長這次又鋌而走險了。”
“你們當時怎麼不攔著點?”星痕又不放心地查看了一眼王面的傷口,眉頭緊鎖,“這麼耗壽元,對隊長的身體太傷了。”
“要是我能再強一點就好了……”夏眠歌眼神黯淡,輕輕嘆了口氣,很是自責。
“哎,眠歌你可千萬別這麼想。”天平趕緊上前安撫,“你己經做得很好了,隊長如今多信任你啊。”
“是啊眠歌。”薔薇也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怎樣,都別自責,大家都己經盡力了。”
“嗯嗯。”夏眠歌對隊員們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會努力變強的,希望能多幫隊長補回一些壽元。”
……
王面是在第二天中午醒來的。他緩緩睜開眼,看到周圍的環境,明白自己己被送到醫院。
太久沒進水,喉嚨乾澀發疼,肚子也有些餓。腹部的傷口被星痕治療癒合了,此刻只覺得渾身虛弱疲憊,倒也沒有其餘的不適。
他微微轉頭,目光落在了旁邊值班的夏眠歌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