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著只有他們之間才能聽懂的話語。
趙平笑著拍了拍黃長根:“黃什長,時間會告訴你,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黃長根眨了眨眼,見前後沒有人,便突然湊到趙平耳邊,小聲說道:
“趙大人,房間裡沒有埋伏,剛才趙厚德的僕人想見縣令,被縣令趕下去了。
房間裡面除了縣令外,還有縣丞湯大人和主簿李大人。
他們打算用錢糧,還有工匠兵源要挾您就範!”
趙平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他直接將手伸入懷中,拿出兩錢銀子放到了黃長根的手裡。
黃長根眼睛一亮,雙手接過碎銀子,塞入懷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馬德邦還說了,只要您聽他的話,他就讓您和趙厚德一起和韃子做買賣!”
雖然趙平和黃長根認識的時間比馬德邦短多了,但很明顯,他比馬德邦更知道如何與黃長根這樣的人打交道。
黃長根這樣的人,只有不停地喂錢,才能得到他的忠誠。
“我知道了,幹得不錯。”
趙平跟著黃長根來到四樓,推開門,縣令三人依然穩坐在席位上,好像沒有聽到趙平已經來了一樣。
趙平就這麼站在門口,另外三人則是依舊談笑風生,穩坐釣魚臺。
趙平的左手在刀柄上摸了摸,不溫不冷地說道:
“三位大人似乎不歡迎我來,那這宴請又是為何故?”
縣令與縣丞依然低頭夾菜,下首的主簿胡大令則是抬頭看向趙平,帶著質疑的語氣問道:
“趙大人好大的官威呀!莫非以為殺了幾個韃子,就能不把我們幾個文官放在眼裡了?
我等特意為你慶功賀宴,你非但遲到不說,竟然用這種語氣給我們說話,真是豈有此理!”
主簿胡大令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好像真的是趙平無禮在先一樣。
誰知趙平根本不吃這一套,經常罵架的都知道,吵架過程中最忌諱的就是陷入自證陷阱。
趙平連線都不接,只是冷冷說道:
“這位沒見過的大人語氣如此蠻橫,不知道的還以為韃子是被你殺退的呢。
既然不歡迎我,那在下便告辭了。”
胡大令差點氣死,趙平這意思不就是說他在縣衙中沒有什麼地位嗎!
趙平轉身就要離開,馬德邦先是瞪了一眼胡大令,接著用腳在桌下踢了一下縣丞湯廷。
縣丞湯廷連忙起身挽留道:
“趙百戶請留步!胡主簿只是脾氣暴了些,並無他意不如這樣,讓胡主簿自罰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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