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先是一愣，頓覺大事不妙，於是充傻裝愣，嘿嘿一笑道：
“嘿嘿，剛才珠兒看大小姐一直愣神，故意騙小姐呢。”
芸娘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死丫頭，家規抄完了？”
“唔……沒有……”
“抄十遍！”
“啊，小姐，不要呀！”
芸娘眯起眼睛，狹長的眼縫露出危險的光芒：
“誰讓你剛才調戲你家小姐的？”
珠兒撅了撅嘴，回道：
“方才明明是大小姐想那趙公子想得出神。
再說了，大小姐離開老爺，不就是不想被老爺安排婚事嗎？
現在趙公子願意登門拜訪，肯定也是喜歡大小姐。
大小姐還不如就答應了趙公子呢！
反正那個什麼狗屁姚公子，珠兒就不喜歡！
他看不起大小姐的生意，看您時色眯眯的，看珠兒時也色眯眯的！”
芸娘聞言一愣，然後唇角勾起弧度看向珠兒：
“說什麼嘛，原來是珠兒你，看上趙大人了。”
珠兒聞言先是一愣，然後臉色潮紅，瘋狂搖頭，頭上兔耳朵一樣的髮髻來回甩動：
“珠兒才沒有呢！珠兒是看那趙大人對小姐有意思，才這麼說的！”
“抄二十遍！”
“嗚嗚嗚，大小姐，我錯了……”
等到珠兒離開後，芸娘才低頭看向那透亮的琉璃罐。
由於琉璃清澈，覆在桌子上之後，竟有鏡子一般的效果。
芸娘便在那琉璃罐底部看到了她那張雍容華貴，又帶著一絲風情的臉。
不過，她也在這臉中看到了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年齡……
她的年齡並不算大，但是和趙平比起來，實在是大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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