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大事!”
崔聞鶴也傻了,他現在還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姚兄,你這是何意啊?小弟什麼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本來老子差點就把那玉容齋拿下了!
結果黑山衛的趙平燒出來琉璃罐子,品質比玉還好,又把那玉容齋救活了!”
崔聞鶴一聽更傻了。
“不可能啊……”
他明明記得之前趙平拼盡全力,想要讓新開的窯爐計入黑山衛的公賬。
怎麼這兩天那窯爐又燒出新玩意了?
難不成那趙平又發財了?
想到這,崔聞鶴才反應過來。
他被趙平給耍了!
趙平當初根本就沒有想讓那琉璃工坊入公賬,純是演戲給他看的!
現在他回想起當初趙平拼命想要入公賬,而他阻止的畫面,就恨得牙癢癢。
然後他又想起趙平手下的那些工匠……
趙平分明就是在拿他當猴耍!
“欺人太甚!”
崔聞鶴猛地一拍桌子,甚至差點把姚岑嚇一跳。
姚岑冷著臉看著崔聞鶴,陰沉沉道:
“崔兄,你就不打算給個解釋嗎?”
“姚兄,小弟也被耍了呀!”
“那你說怎麼辦!”姚岑怒道。
崔聞鶴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立刻拱手道:
“姚兄莫急,小弟還有一計!
現在春耕快開始了,趙平肩負著復建石河口、定遠兩縣的任務,還要收復陰山縣。
咱們可以在這裡邊使絆子!”
姚岑聞言,臉色依然陰沉,怒道:
“收復兩縣也有府衙的責任,你是想把老子和趙平一起一網打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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