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看相不過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套公式罷了。
趙平沒有確認，也沒否認，而是扭頭看向凌虛子問道：
“這位道長，你呢？”
凌虛子又聳了兩下鼻子，仔細聞了一下空中的味道，然後驚疑不定地看向趙平：
“大，大人會煉丹？”
凌虛子這麼說，自然是聞到了空氣中硫和硝的味道。
按理說，大乾軍武擁有火藥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有硫和硝的味道倒也不算奇怪。
但問題是凌虛子見過大乾的火藥。
火藥之中除了硫硝之外，甚至還有辣椒、八角、大茴之類的東西！
說是火藥，有時候跟炒菜一樣！
可凌虛子沒有聞到這些佐料的氣味，只有純粹的硫和硝！
這不是煉丹還是什麼？
明真道人一聽凌虛子這麼說，心中大定，不由得哂笑搖頭。
這位年輕大人明明就是個武將，何來煉丹一說？
這假道士算是廢了，騙人都不會騙！
“好了，你留下，你可以走了。”
趙平說完，明真道人先是大喜，繼而搖頭道：
“這位凌虛子，煉丹乃是虛假外道，成不了仙。
要想真正成仙，還得像我一樣餐霞食氣，吐納修行，斬妖除魔啊！”
等他說完，卻沒有人搭理他。
於是他不由睜眼看向凌虛子，凌虛子正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向趙平。
而趙平則是看向明真道人說道：
“這位道長，你誤會了。
我說的走的是你，留下來的是凌虛子道長。”
明真道人傻了。
憑什麼？這狗屁賣假藥的凌虛子，什麼也沒說，就因為質疑了一句，這位大人會煉丹，就能留下了？
難道他也質疑這位大人一句會捉鬼，他也會留下？
同樣懵逼的還有凌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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