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違法！你們這是誣陷，是有人整我！”
高啟明扯著嗓子吼道。
為首那人連眼皮都沒抬，示意同伴上銬。
高啟明兩隻手被反扣在身後，腰往前弓，栽了一下，又被人穩穩架住。
他還在掙扎。
“我要打電話！我要見律師！我......”
後半句被壓在喉嚨裡，人己經被帶離安檢口。
掉在地上的護照，被一隻黑皮鞋踩住，隨後撿起，塞進透明證物袋。
影片到這裡停住。
沈逸飛把手機推回去，沒出聲。
高啟明這種人，前腳還在裝學術權威，後腳就拎著護照想跑。
秦頌哼了一聲：“看明白了？”
“看得很解氣。”
“光解氣不夠。”
秦頌把那疊材料往他面前攏了攏。
“這事一旦立案，圈子裡少不了有人替他說話。”
“什麼多年貢獻、培養人才、一時糊塗，屁話都能說出來。”
“你要做的，是把自己的位置站穩，別讓人拿‘年輕人運氣好’往你頭上扣。”
“怎麼站？”
“簡單。”
秦頌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明天回江城，接受該拿的掌聲。”
“第二，嘴巴收著，別在媒體前踩高啟明。”
“你越不說，別人越替你說。今天的賽場錄影、材料、血清報告，己經夠他喝一壺。”
“你要是再親自上腳，反倒掉價。”
沈逸飛點了點頭。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踩落水狗很爽，但他現在最值錢的是技術和前途，不是吵架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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