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怪有壓力的。”
“秦院士是不是親手給你發獎？”
“是。”
“林朝陽真給你敬酒了？”
“他喝白酒，我喝茶。”
人群裡爆出一陣笑，年輕醫生們拍著大腿首樂。
“殺人誅心啊沈神！”
“林朝陽回去估計得練到脫皮。”
“這叫技術服人，懂不懂？”
顧清辭從車另一邊下來，沒往人堆裡擠，就站在一旁看著。
她穿了件米白色風衣，頭髮束在腦後，在一片白大褂裡很扎眼。
沈逸飛餘光掃到她，心裡吐槽：顧總這氣場，去急診分診都能鎮住鬧事的。
人群外圍，醫務科長也來了。
平時他說話總端官腔，愛講流程規定，今天卻擠在第三排，臉上掛著刻意的笑，手裡捧著一束花。
他擠不過急診的人，也搶不過兩位主任，只能站在外頭，抬高手臂喊。
“沈醫生，歡迎凱旋！歡迎凱旋啊！”
聲音不小，位置卻很尷尬。
旁邊幾個護士互相看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誰都記得，沈逸飛剛進院時，這位科長沒少拿規章制度敲打他。
如今人還是那個人，份量卻重得能壓彎規章制度。
沈逸飛沒晾著他，隔著人群點了點頭。
“辛苦科長跑一趟。”
這句話給了面子，卻也僅此而己。
醫務科長拿著花，笑容僵在臉上，想再往前湊，陳建國己經橫過來一步，堵死了缺口。
“行了，歡迎儀式到此為止，別堵門診大門。”
陳建國扯著嗓子喊，“病人還要進出，拍照去廣場那邊！”
一群人哄哄鬧鬧，往門診前廣場挪。
保安本來還擔心秩序，見陳建國親自維持，也樂呵呵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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