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像心意。”
風在天台上打了個旋，把她一縷頭髮吹到唇邊。
顧清辭站著沒動，呼吸卻輕了半拍。
沈逸飛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不到十釐米。
連她睫毛壓下來的影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夜裡的風還在吹，他站近了，風聲都被擋掉一截。
耳邊只剩彼此的呼吸，還有樓下遠處一輛救護車的鳴笛。
顧清辭手裡的盒子還舉著，胳膊卻有點僵。
“你站這麼近幹什麼？”
“研究投資條款。”
“沈逸飛。”
“嗯。”
“你現在有點賴皮。”
“跟你學的。”
顧清辭抬眼瞪他，可那眼神，不像瞪人，更像探他的底。
她平時在會議桌上壓人壓慣了，冷一句熱一句都拿捏得準。
偏偏站在這兒，反倒顯出幾分少見的侷促。
“你再不接，我收回去了。”
“那我虧大了。”
“虧什麼？”
“虧一個專屬手術帽，也虧一個顧總親手送禮的場面。”
“你還挑上了？”
“我還想多要一個條件。”
顧清辭盯著他：“說。”
“我去京城後，你每週給我一次查崗機會。”
“什麼叫我給你機會？”
“你可以理解成，給你的投資專案做定期回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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