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麼，昨晚我是無意中發現的。”
“所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既然都已經撞破了，顧言安便打算直接問到底。
蕾希絲聞言，眼神怯懦的不敢去看顧言安，低著頭：“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
“只知道天使帶我們在這兒生活後，這兒生活很好，可我始終總感覺心裡缺了點什麼，卻沒發現出來。”
“直到有一次，我不小心摔倒在地，摔傷了。”
“那會很多人擔憂我，首席醫生更是第一時間為我處理擦傷，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並沒有因為這個而難受，反而...有些開心...”
“這發現讓我極為害怕。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壓抑著這種奇怪的感覺。”
“可是後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甚至無法控制想法，每每想到之前的事情，就會變得高興。”
蕾希絲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與自責。
顧言安聽著，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從痛苦中取樂啊，恐怕和蕾希絲那奴隸的生涯有關。
在穿越以前，他就聽到過一個說法。
你童年什麼樣的經歷，基本斷定你未來會變成怎樣的人。
缺愛的童年，長大後便不懂愛，渴望愛。
可自己，卻帶給不了其餘人愛的能力。
童年幸福，那麼長大後則會懂得愛，也會懂得主動愛人。
蕾希絲最重要的童年，是在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中度過的，所以她才會在受傷時，感受到一種別樣的興奮。
顧言安嘆了口氣，終究是個可憐的孩子啊。
或者說...
這操蛋的世道下，大多數人都很可憐。
“後來呢？”
顧言安繼續問道。
“後來...後來我發現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就...就開始試著擁抱它。”
蕾希絲抬起頭，眼中滿是卑微：“我找到了身邊值得信賴的人，也就是我的女副手，我請求她...”
“恩...是讓她...”
“用高位的態度和我說話。”
“初期女副手以為我在考驗她，堅決不執行。直到我發自內心和她說了我的想法，她這才開始依我所說的方式，和我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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