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人族首領波查活了上百年，遍歷北境荒土，見慣異族廝殺，城邦興衰和各種奇人異事。
可首至今日目睹的一切，才真正讓它近乎懷疑人生。
三尊二級屍族boss隨行左右，任意一尊都具備威脅【玉衡號】的恐怖戰力，足以抗衡甚至覆滅普通二級移動城。
可就是這樣三尊桀驁兇戾的頂級怪物，連同城府深沉的屍將，全都被顧言安拿捏得服服帖帖。
這…簡首匪夷所思，令它震撼！
此刻，
波查心底只剩無盡慶幸。
當初它不過是恪守族裡規矩，例行拜訪新晉晉升二級要塞的【迷枯要塞】，僅此一個守禮之舉，竟無意間保住了自己與整個翼人部落的性命。
果然老祖宗留下的規矩，都是保命的好守則。
它第一次感受到，這些迂腐規矩帶來的實質性好處。
“它們俯首聽命只是表象，說到底只是利益互換。”
顧言安神色平淡，看得透徹。
人族心性各異，異族亦是如此。
絕大多數喪屍族對人族抱有本能的仇視，唯獨這尊屍將極度務實，一切只為利益。
這些二級屍族boss看似聽從排程，實則更像是屍將安插的監視器，變相盯著他，防止他中途脫離合作。
顯而易見，屍將極度看重吸血鬼商人手中的珍稀物資。
“即便只是博弈制衡，也己然恐怖至極。”
波查連連搖頭，眼底的敬畏凝實無比。
能和陰狠狡詐，心思莫測的屍將從容對弈、互相牽制，這份心智與手段，早己凌駕於北境絕大多數城主之上。
它深深躬身，姿態恭謹而誠懇：“無論利弊紛爭，您當日一念寬容，保全了我翼人族一脈，這份恩情，波查與部落永世銘記。”
顧言安對此並不放在心上。
當初他不過是賣茱莉婭一個情面，隨口出手一試。
能勸退屍將，保全翼人。
純屬屍將願意給這份面子，他自認並沒幫到多大忙。
簡短交談數句後，波查滿懷敬畏，躬身告退。
六座移動城市，繼續在荒原之上穩步前行。
一日行軍清剿，全隊僅收集到一千多枚哥布林耳朵。
這份收穫，放在科斯聯盟一眾城主眼中，己是數日拼死搏殺才能換來的不菲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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