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天邊還泛著點魚肚白,花顏“騰”一下就醒了,半點睏意都沒有。跟昨天累得沾床就睡不一樣,今天她眼睛裡全是急勁兒,一睜眼就下意識往肩膀上摸——好傢伙,灰灰和小不點壓根沒待在肩膀上,正蜷在她枕頭邊,睡得西仰八叉,小小的身子跟著呼吸一鼓一鼓,絨毛軟乎乎的,可愛得讓人都不忍心碰一下。
一想起灰灰昨天說的那隻掛著骷髏牌子的黃狗,花顏心裡的期待就蓋過了所有疲憊,輕手輕腳地起身,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就怕吵醒這兩個小傢伙。
她走到窗邊,“嘩啦”一下拉開窗簾,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帶著點涼絲絲的風,吹在臉上,瞬間就精神了——這股子精神頭,全是衝著想找線索來的。
“今天可太關鍵了!”花顏在心裡嘀咕著,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只要能找到那隻黃狗,說不定就能解開金屬牌子的秘密,就能讓張強那個悶葫蘆開口,也就能給原主爸媽一個交代了,可不能掉鏈子!”
“嘰嘰喳喳……笨兩腳獸,你咋醒這麼早?”灰灰最先被窗簾拉動的聲音吵醒,撲騰著小翅膀,迷迷糊糊就飛到花顏肩膀上,小爪子揉著惺忪的眼睛,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是不是要去找那隻兇巴巴的黃狗?放心,路我記得門兒清,保證不把你帶溝裡去,絕對靠譜!”
小不點也跟著醒了,慢悠悠地撲騰著翅膀,落在花顏另一個肩膀上,聲音軟乎乎的,還帶著點沒睡醒的鼻音:
“嘰嘰喳喳……要小心哦,那隻黃狗超兇的,上次差點咬到灰灰,你可千萬別被它咬到啦,太疼啦!”
花顏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兩隻小傢伙的絨毛,語氣軟乎乎的:
“我知道啦,有你們在,我肯定小心。咱們先去叫林曉,吃完早餐,就立馬出發去老城區,早去早找到線索,早一天查清真相!”
說著,她就走到林曉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裡面立馬傳來林曉慵懶又帶著點急勁兒的聲音:
“來啦來啦!是不是要去尋那隻黃狗?我早就醒啦,正收拾東西呢,就等你叫我,就怕耽誤了事兒!”
門“咔噠”一聲被開啟,林曉穿著休閒裝,眼底還有點熬夜的紅血絲,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可那眼睛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跟你說個事兒,昨晚陸隊又給我發訊息了,說審了張強一整晚,那傢伙還是嘴硬得很,就一個勁喊冤,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把秘密爛在肚子裡,油鹽不進!”
頓了頓,林曉又笑著補充道:
“不過你別擔心,陸隊己經派人去老菜市場附近埋伏好了,咱們過去的時候,他們會在暗中配合咱們,保證咱們的安全,不用怕那隻兇狗,也不用怕有人在背後搞鬼,放心去就行!”
花顏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一下子就堅定起來:
“不管他有多頑固,咱們都得找到線索,逼他開口!那隻黃狗脖子上的牌子,說不定就是撬開秘密的鑰匙,今天咱們必須找到它,絕不能空手而歸!”
兩人也不耽誤時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鑽進了廚房。
花顏主動攬下了煮粥的活兒,雖說動作還有點笨拙,但經過這幾天的練習,也己經像模像樣了,鍋裡的粥沒一會兒就冒起了熱氣,淡淡的米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林曉則揣著錢包,出門買了包子和鹹菜,回來的時候,粥正好煮好。
兩人坐在餐桌前,就著包子和鹹菜,吃得格外踏實——她們心裡都清楚,今天的探尋,說不定就能給這僵持的案情,帶來一個大突破,可不能馬虎。
吃完早餐,兩人推出電動車,戴好頭盔,就朝著老城區出發了。
灰灰和小不點飛在最前面,一邊飛一邊嘰嘰喳喳地指引方向,時不時還停下來,對著路邊的麻雀叫幾聲,像是在打招呼,可轉頭就又想起自己的任務,急急忙忙飛回來,對著花顏喊:
“嘰嘰喳喳……快到啦快到啦,再拐一個彎,就到那個小巷子了,別走錯啦!”
沒一會兒,她們就到了地方。
跟昨天去的那個小巷子比起來,灰灰說的這個,確實更窄、更偏僻,一眼望不到頭。巷子兩旁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散發著淡淡的異味,牆壁上爬滿了青苔,看起來荒荒的,像是好些年沒人打理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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