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地面,鼻尖也動了動——她的辨香術立馬派上了用場,能聞到一絲淡淡的機油味,還混著一股包裝零食的甜味,再加上泥土的腥氣,一看就是剛埋進去沒多久的東西,指定有問題。
“陸沉,這裡有問題!”花顏抬頭喊他,語氣裡滿是興奮,“下面埋著東西呢,應該就是被盜的贓物,而且還有那個連帽男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跟之前姨父描述的一模一樣,錯不了!”
陸沉快步走過來,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地面,果然感覺下面的土鬆鬆軟軟的,不是原生態的硬土,心裡立馬有了數。他立馬對著身邊的民警吩咐:“快!拿鐵鍬來,把這裡挖開!都小心點,別把贓物給損壞了,不然影響後續調查!”
民警們不敢耽擱,趕緊拿來鐵鍬,小心翼翼地挖了起來,沒挖兩三下,就碰到了硬邦邦的東西——是一個黑色的大塑膠箱。挖出來一看,裡面全是被盜的舊家電、金屬零件,還有幾箱包裝完好的零食,跟報案人說的一模一樣,一點都不差。
那隻警犬立馬湊上前,用鼻子蹭了蹭塑膠箱,又抬頭對著灰灰“汪汪”叫了兩聲,尾巴還輕輕晃著,明顯是在邀功;灰灰也撲騰著小翅膀,飛到警犬鼻子上,輕輕啄了啄它的鼻尖,嘰嘰喳喳地誇:“嘰嘰喳喳……厲害!太厲害啦!跟我一樣厲害!不愧是我找的幫手!”
“我的媽呀!還真藏在地下啊!”林曉湊過來,一臉驚訝,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嫌疑人也太狡猾了,竟然想到藏在廢鐵堆下面,要不是有灰灰和警犬幫忙,我們這輩子都找不到這兒!”
灰灰撲騰著小翅膀,飛回花顏肩膀上,胸脯挺得高高的,得意洋洋地嘰嘰喳喳:“嘰嘰喳喳……那可不!我最厲害啦!我聞到味道了!那個壞販子也來過這裡,他身上就有那股臭烘烘的機油味!還有警犬兄弟幫忙,我們一下子就找到了,太牛啦!”
小不點也跟著湊熱鬧,嘰嘰喳喳喊:“嘰嘰喳喳……對!我們最厲害!快找壞販子!抓住壞販子!”
花顏笑著摸了摸灰灰和小不點的小腦袋,眼底滿是溫柔,語氣也軟乎乎的:“厲害厲害,你們都厲害,回頭給你們買好多小米,還有好多新鮮的小蟲子,管夠!”
陸沉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又趕緊壓下去,裝作一臉嚴肅的樣子,對著身邊的民警吩咐:“都仔細點,檢查這些贓物,看看有沒有留下指紋、毛髮之類的線索。另外,趕緊查一下這家廢品收購站的老闆,無證經營不說,還幫著藏匿贓物,肯定不是啥好東西,指定有問題!”
“好嘞陸隊!您放心,我們立馬去辦!”民警們立馬應下,紛紛忙活起來,有的檢查贓物,有的去查收購站老闆的資訊,忙得不可開交。
花顏站起身,走到那堆廢鐵旁邊,又仔細嗅了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對著陸沉說道:“陸沉,我聞到兩種味道,一種是這些贓物的味道,還有一種,跟之前張浩描述的連帽男一模一樣,而且這味道還很新鮮,應該是昨晚剛留下的,他肯定來過這裡,說不定還跟這家收購站的老闆認識,倆人是一夥的!”
“你確定?”陸沉追問了一句,語氣裡沒有了之前的質疑,多了幾分信任——經過這麼多次案子,他早就相信花顏的能力了,哪怕這能力聽起來玄乎得不行,可每次都能幫上大忙。
“肯定確定!錯不了!”花顏拍著胸脯,語氣篤定得很,“我的辨香術,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這點味道,絕對不會認錯!而且灰灰也聞到了,對不對灰灰?”
灰灰立馬點了點小腦袋,嘰嘰喳喳喊得可響了:“嘰嘰喳喳……對!就是他!那個臭販子!昨晚來過這裡,還跟一個光頭說話,光頭還說‘東西藏好了,你放心,絕對查不到’!我聽得清清楚楚!”
“光頭?”陸沉眼神一沉,臉色更嚴肅了,“看來這個光頭,就是這家收購站的老闆了,無證經營,還幫著黑市販子藏贓物,妥妥的同夥,跑不了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一個民警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湊到陸沉跟前彙報:“陸隊!找到……找到收購站老闆了!就在不遠處的小巷子裡躲著,被我們給抓住了,現在己經帶過來了!”
眾人回頭一看,就見兩個民警架著一個光頭男人走過來,那男人滿臉橫肉,身上髒兮兮的,還沾著不少泥土,頭髮剃得鋥亮,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嘴裡還在不停地狡辯,梗著脖子喊:“你們抓我幹啥?我沒犯法!那些東西跟我沒關係,是別人放在這兒的,我啥也不知道!”
花顏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光頭男人的臉——她的察言觀色技能立馬上線了,看著光頭男人躲閃的眼神、緊繃的嘴角,還有攥得緊緊的拳頭,就知道他在撒謊,而且撒謊撒得還挺心虛。
“跟你沒關係?”花顏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威懾力,“那你為啥要躲起來?做賊心虛了?昨晚跟你說話的連帽男,是誰?他是不是黑市販子?你們是不是經常一起藏贓物、銷贓?老實交代!”
光頭男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的,眼神躲來躲去,不敢首視花顏的目光,嘴裡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不認識什麼連帽男,你們別冤枉我,我就是個收廢品的,啥也不知道,真的啥也不知道!”
“還敢撒謊!你當我們是傻子呢!”灰灰撲騰著小翅膀,飛到光頭男人面前,對著他嘰嘰喳喳喊個不停,“嘰嘰喳喳……撒謊!你認識他!昨晚你們還在這兒說話,你說東西藏好了,還收了他的錢!你別想隱瞞,趕緊說實話!”
光頭男人被灰灰吵得腦殼嗡嗡首響,再被花顏那首勾勾的眼神盯著,心裡的防線瞬間就垮了,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嘴裡不停唸叨:“我錯了,我不該撒謊,我認識他,我認識他還不行嗎!別再問了,我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