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思彤被這個問題卡了一下，嘴張了張，沒找到合理解釋。
“可能......好玩？”
吳幼檸看了她一眼。
胥思彤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有點離譜，摸了摸鼻子：“行吧，我也想不通。但我直覺告訴我，這個人身上有東西。”
地鐵口到了。兩人刷卡進閘機，站在扶梯上往下。
吳幼檸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十分。
胥思彤湊過來：“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
“你從剛才就不怎麼說話。”
“我一直不怎麼說話。”
胥思彤被噎了一下，沒辯贏，轉頭看電子屏上的到站時間。
過了幾秒，吳幼檸說了句：“她長得挺好看的。”
胥思彤扭過頭。
“錢錢學姐。”吳幼檸補了一句。
胥思彤盯著她看了兩秒，笑了：“你今天話雖然少，但句句重點。”
地鐵進站了，兩人上車。
......
永珍街另一頭。
蘇淺把口罩拉到下巴上，呼了口氣。
“串串不錯。”
“嗯。”
“下次還來。”
陳舟走在外側，靠近馬路牙子。兩個人的步子不快，影子在路燈下疊了又散。
“你那個吳幼檸，”蘇淺說，“我看了她一會兒。”
“看出什麼了。”
“跟你說的差不多，緊張，但不慫。”蘇淺想了想措辭，“她吃飯的時候比面試放鬆，說話沒那麼繃了。其實底子可以。”
陳舟沒說話。
“你準備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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