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陳舟收桌子，洗碗。
蘇淺站在廚房外面，手指劃著名平板，嘴裡說著不用洗，腳底下一步沒挪。
陳舟把碗筷擺進消毒櫃，擦乾檯面。動作很順，跟在自己家一樣。
他意識到這個比喻不太對。
擦完手出來，蘇淺靠在沙發上，平板扣在腿上，看著他。
「走了。」陳舟拎起揹包。
「這麼早？」
陳舟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八點五十。
「明天早八。」
蘇淺「嗯」了一聲，沒起身送。
陳舟換鞋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句：「排骨湯還剩半鍋，明天熱一下喝。」
「明天熱一下喝。」
「我不會用你那個燉鍋。」
陳舟手撐在鞋櫃邊，停了一下。
「電磁爐上面有個“加熱”按鈕，按一下就行。」
「記不住，好難…」
蘇淺裝的，俏皮了一下。
陳舟轉頭看她。蘇淺窩在沙發裡，兩條腿縮著，平板已經滅了屏。燈光從頭頂落下來，打在她臉側。
「那倒掉。」陳舟說。
「浪費。」
「那你喝冷的。」
「傷胃。」
陳舟深呼一口氣，拉開門。
「我走了，蘇淺。」
「路上小心。」
門帶上。走廊裡安靜下來。
電梯往下走，陳舟靠在轎廂牆壁上。手機螢幕亮了。
電梯到一樓。門禁「嘀」一聲，他走出17棟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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