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完。
陳舟明白了。
「你確定？」
「確定。」胥思彤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如果她也是被矇在鼓裡，總得有人告訴她。」
「你剛分手，情緒不穩。」
「我穩得很。」胥思彤用袖子最後蹭了一把臉，「你看我像不穩的嗎？」
陳舟看了看她——眼睛腫著，鼻子紅著，妝花了，頭髮也亂了。
「像。」
胥思彤翻了個白眼。
「回去洗把臉再去。」陳舟說，「你現在這個樣子過去，她以為你上門打架的。」
胥思彤低頭看了看自己在手機前置裡的臉，愣了兩秒。
「……行吧。」
她往臺階下走了兩步，又回頭：「部長，商學院女生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幫我查查？」
「你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要去找？」
「沈一鳴說她做大創。商學院今年拿了大創的女生應該不多吧？你們計算機的跟商學院有合作的專案，能查到嗎？」
陳舟不太想摻和這件事。但看著胥思彤站在臺階上，風把她的襯衫領子吹翻了一角，瘦瘦小小的，眼眶紅著。
「我幫你問問。」
「謝了部長。」
胥思彤轉身走了。
走出操場的時候，她掏出手機，給吳幼檸發了條訊息。
【回來了，在路上。】
吳幼檸秒回：【水在桌上。】
又發了一條：【你還好嗎？】
胥思彤想了想，回：【好多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吳幼檸：【什麼事？】
胥思彤：【回去說。】
她把手機揣進口袋，沿著校道往宿舍走。經過銀杏樹的時候，迎面走過來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多看了她兩眼。
胥思彤摸了下自己的臉，想起來自己現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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