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想了想：“那我賺了？”
“賺了。”
陳舟舉著手機：“拍不拍？”
“拍。”
陳念馬上站好。
陳舟拍了兩張，遞給她看。
陳念低頭看螢幕，眉毛皺起來：“哥，你這個構圖……”
“怎麼？”
“你把橋拍得挺好，把我拍得挺路過。”
蘇淺湊過去看了一眼，沒忍住笑。
陳舟把手機收回來：“重新拍。”
陳念把手機塞給蘇淺：“嫂子拍，女生更懂女生。”
蘇淺接過來，退後兩步，讓陳念往燈下站一點。
陳念立馬進入狀態，手扶欄杆，腦袋偏了一下。
蘇淺拍完遞給她。
陳念看了兩秒，滿意了：“這才是人類攝影。”
蘇淺把檸檬水喝完，空杯子捏在手裡：“走吧。”
陳念揹著身子往前走，就是面朝著蘇淺和陳舟，但是就是後背對著正前方那種，反向走路。
突然有個石頭一跨，陳念向後倒去，陳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陳唸的手，給她穩住。
“你走路看路啊，哪有揹著走路的。”陳舟說道。陳念吐了吐舌頭。
“差點把我走。”陳念摸了摸草莓髮卡，“這個髮卡有毒，戴上以後人會膨脹。”
陳舟說：“那摘了。”
“不。”陳念護住頭髮，“毒也得戴，四塊錢呢。”
橋下的遊船從江面開過去，船尾燈光拖得很長。
陳念趴在欄杆上看了一會兒，等船過了橋洞，才轉身往下橋的方向走。
下橋以後，人少了些。
江邊步道往前延伸，兩側有賣水的攤位，也有賣烤腸和關東煮的小車。熱氣從鍋裡冒出來，混著江風，聞著還挺勾人。
陳念走了十幾步，腳步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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