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妹夫。」
陳唸的表情變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了。「真的假的？那你得叫她姐？」
「嗯。」
「哈。」陳念笑得直拍他的胳膊，「我哥也有被人拿捏的一天。」
陳舟：「……走了，買東西去。」
超市就在學校北門外面，不大，但日常用品都有。
陳舟推了輛購物車進去，陳念跟在旁邊東看西看。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蘇淺發的清單：排骨。土豆。西蘭花。雞蛋。酸奶。
蘇泠也發了條訊息：「妹夫，再買袋火鍋底料，今晚想吃火鍋。」
陳舟看了眼蘇淺的清單，又看了眼蘇泠的訊息。
他給蘇淺發：「你姐說想吃火鍋。」
蘇淺回得很快：「隨她，買就是了。」
陳舟把手機收起來，開始在貨架上找東西。
陳念幫他拎了袋土豆，一邊走一邊問：「哥，你平時都幫嫂子買菜啊？」
「有時候。」
陳念看著購物車裡越來越多的東西，又看看陳舟的表情。
「哥，我說句心裡話。」
「說。」
「你現在真的很像咱爸。」
陳舟推車的手停了：「什麼意思？」
「就是那種……我媽讓我爸去買醬油，我爸就去買醬油。我媽讓我爸去接，我爸就去接我。」陳念比劃了一下。
「你懂嗎？就是那種狀態。」
陳舟沉默了兩秒。
「你閉嘴吧。」
陳念笑了，沒再說了。
買完東西，兩個人拎著袋子出了超市。陳舟叫了輛車，目的地江望府。
車上陳念問：「嫂子知道我今天去嗎？」
「知道，跟她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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