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的愛,多麼可怕!”沈時吟抱著筆記本,“愛了,就開開心心在一起,不愛了,就瀟瀟灑灑的揮揮手說再見。”
“每個人都這麼想,就天下太平了。”陸司宴低頭看著她。
“反正我是這麼想的。”沈時吟不會為了哪一個男人,活得沒有自我!
就算十年前,陸司宴拒絕了她,她依然是讀名校當法醫,為自己的理想而奮鬥。
現在重逢了,感情也水到渠成,雙方自願原則。
陸司宴見她活得如此通透,反而是他不願意放手。
他對她的愛,一首那麼執著。
陸司宴覺得自己有一點黑暗,她若是要走,他絕不允許。
他可以寵她上天,但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他的腦子蹦出這個想法時,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一向冷靜理智,他也不是戀愛腦,為什麼會這麼瘋狂?
在審訊室外,好幾個人都氣得握起拳頭了。
“就因為沈姐查出她虐殺小動物,她就要縱火燒沈姐,燒不成還將沈姐丟在山洞?她真是惡毒!”姜晚憤憤不平。
李詢還是覺得有個奇怪的地方:“朱萍這麼惡毒,傷害了那麼多人,為什麼在山洞裡又放過了沈姐?”
“會思考了,不錯!”陸司宴誇他。
陳志澤說出原因:“應該是朱萍只在乎陸健相關的人,沈法醫沒有傷害陸健,所以她放過沈法醫!”
周奇摸摸他的腦袋:“身為她的丈夫,真是活得生不如死,可陸健是不是連自殺都不能?他是不是知道這一切?可根本拿她沒有辦法!”
“陸隊,你們看我畫的這幅畫!”沈時吟把筆記本給了他。
這一幅畫是陸健的屍體,除了有狗的咬傷之外,還有那隻蜷縮的手。
手掌心裡深淺不一有長有短的劃痕,是生前的痕跡。
“這是他的求救訊號!”陸司宴一眼認出來,“陸健曾參過軍,他留下了摩斯密碼,可惜了他還是……沒能救回來。”
“也許死亡對他來說,才是解脫。”沈時吟輕嘆一聲。
全家人被妻子殺死,他又沒有尊嚴的活著,還被有毒植物一點一點侵蝕,他被妻子完全控制。
他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一行人來到了法醫室。
沈時吟戴上手套,把陸健的手掌攤開來,“長期臥床不起的人,肌肉萎縮,他的手甚至都抬不起來,大黃狗在撕咬他時,身體的疼痛最後刺激了他,他留下的求救訊號。”
“萬物皆有靈,大黃狗己經失去了一個崽子,它在看到又一個崽子在陸家床上,以為又要被傷害,才會攻擊陸健。”陸司宴蹙眉,“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