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陸司晏的家人對我都很好。”沈時吟捏了捏奶茶杯,“案子嘛,遇上了就查!咱就是幹這一行的!”
安知意摸摸她的臉:“我怎麼覺得,陸司宴來了我們雲海之後,你總是在受傷?我看他不是你的男人,倒是你的剋星!”
“機率事件而己,哪兒來的迷信?”沈時吟不信這些。
“你是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安知意輕哼了一聲,“你不跟他在一塊兒,看看是不是就不會遇到危險?”
沈時吟笑眯眯的靠在她的肩膀,“我心心念念還沒有吃到呢,哪有那麼容易放手?”
“噗……”安知意戳一下她的腦袋,“可憐的吟吟!”
在門外,陸司宴己經包紮好,他正欲敲門時,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他後退了一步,眼神變得幽暗。
他的思緒,也飄遠了。
她每一次遇上危險,他都會難過。
當思緒再次回來時,他聽見了二人在聊其它的。
“我們帶了鄉下土雞蛋和紅薯,你可以早上煮了當早餐。”沈時吟告訴她。
“我都懶得去廚房!有人煮給我吃還差不多!”安知意嘆道,“我拿給爸媽吃,他們肯定喜歡這樣的養生餐。”
“叔叔阿姨喜歡的話,我下次多帶點。”沈時吟起身,“陸司宴的傷口估計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他。”
她走出來,左右張望,沒看到人時,又去科室找他。
陸司宴提著藥袋,來到了她的身後,“剛才去洗手間了。”
沈時吟盯了盯某處,“不需要我幫忙?”
陸司宴笑了:“只是傷了後背,又不是手!”
“給哥哥喝奶茶。”她把她喝過的奶茶,舉到了他跟前,“甜的能讓你傷口不那麼疼。”
“好!”陸司宴任她餵養。
沈時吟開車回家,兩人一起睡去。
翌日,到了警局,沈時吟進了解剖室。
她看著三具屍體,心中也五味雜陳。
楊子涵己經做過DNA檢測,“沈法醫,證實是陸健、朱萍和陸笑三個人,陸健是死後被火燒,朱萍和陸笑是生前被燒,有濃煙吸入窒息而死。”
“朱萍認為她贏了,哪怕生命的最後一刻,她都掌控著全家人的生死。”沈時吟看著這具燒焦的屍體。
楊子涵看著陸笑:“朱萍的偏執,帶走了陸笑,也許是她唯一做過的好事吧!這個孩子這麼小,就懂得規避法律責任,還心思歹毒的害人,長大了還得了!”
“這話不要在外面亂說。”沈時吟叮囑著他,“我們是法醫,只檢測證據,是非黑白正確與否,留給別人去說吧。”
“是!沈法醫。”楊子涵馬上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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