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等她走上來,再慢慢的跟在她身後。
他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十年前在學校跑操時的一樣。
到了808號房門口,貼上了警方的專用封條。
陸司宴撕開,讓姜晚先進去。
沈時吟靠在牆外,緩一緩。
他看著她:“體力一點沒長進!”
沈時吟低笑了一聲:“我聽說你一直單身,是因為身體不行?”
陸司宴向來從容,此時臉色一變。
是誰在造謠!
沈時吟心情挺好。
她進入兇案現場後,收斂了笑容,變回了那個專業冷靜的沈法醫。
“昨天下午三點四十五分,兇手揹著一個工具包,戴著手套,敲開了衛舒的房門:下面一層漏水,我上門檢測。衛舒讓他進來,她躺回臥室繼續睡覺。兇手去了洗手間,檢測了水管地漏等東西,然後拿著錘子進入臥室,直接敲碎了衛舒的腦袋,時針指向四點,他從容的拿出秤,秤了50克,開啟電磁爐來煮......”
“四點半時,他吃了腦花後,收了秤和錘子進工具包,關上門離開。在他行兇過程中,衛舒沒有來得及問為什麼。”
沈時吟的腦海裡自動成象,她一邊說時,姜晚馬上拿本子記。
陸司宴安靜的凝視著她,認真的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
姜晚馬上去小區詢問,有沒有看見維修工人?
她之後興沖沖的跑回了808室,“陸隊,沈姐,有人看見一個維修工上來8樓,但是,小區門口的監控不清晰。只看到他的身影,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藍色工裝,黑色工具袋,他從小區門口是昨天下午三點半走進來,四點半後離開。”
姜晚說完,閃亮亮的星星眼,“陸隊,沈姐神不神?”
“任何證據都逃不過沈法醫的法眼。”陸司宴點頭,“死者頭髮上殘留的痕跡,檢測出帶著油汙的手套,錘子砸爛死者頭部,檢測出殘留的鐵鏽,第一現場是在床上,說明死者不設防,那麼兇手是個上門維修的專業人員,或者是冒充維修人員上門實施謀殺案。”
十年後的重逢,兩人合作的第一個案子。
但他懂她,分毫不差。
陸司宴下令:“叫技術部找兇手正臉照,全城追捕。”
“是!”姜晚馬上去辦。
沈時吟看著沾滿血的床單,“兇手的動機是復仇!”
陸司宴和她並肩而立,他點頭贊同,“衛舒認為吃腦花是愛自己的表現,兇手親手挖掉她的腦花並煮來吃。是什麼樣的仇恨?讓兇手如此冷血?”
沈時吟看著床邊的一張小方桌,“兇手坐在椅子上,吃腦花時,精神是放鬆的,心情是享受的。”
陸司宴也望過去:“兇手年齡在三十歲左右,長相併不出眾,受教育程度很高,性壓抑比較嚴重......”
他還沒有說完時,手機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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