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吟抬頭看他,“我只相信證據。”
她說完,就走了。
梅斯被周奇和陳志澤帶回了審訊室,他似乎一點也不慌張。
審訊的結果,當然是梅斯不承認所有的指控。
“小強”在修車時,他在辦公室裡。
顧墨和韋雅車禍死亡時,他在修車行裡。
衛舒在出租屋被吃腦花時,凌薇在浴缸被殺時,蔣雯被吊死在仿唐建築裡時,他說他都在車行裡。
陸司宴沉思片刻:“證據不足,放了他!”
“他繼續害下一個人怎麼辦?”姜晚的聲音有些急促。
“我們盯著他,正好人贓並獲。”周奇晃著他的大拳頭。
梅斯被解開了手銬,他走出來時,和陸司宴碰了個正面。
梅斯停下了腳步,就這樣看著當初的冷傲少年,他永遠高高在上,風靡全校。
陸司宴從警校到神探,用了十年的時間。
梅斯從修車學徒工到修車行老闆,也是十年的時間。
這世界上什麼都不公平,唯有時間是最公平的。
“陸隊長回來雲海,我還沒有為你接風洗塵呢!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
“不必。”陸司宴只用兩個字拒絕了。
“雖然我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但你們沒有證據,就不要再來找我。”
梅斯眼底的寒意,猶如刀片一樣刺向了陸司宴,“陸隊長,你說是吧?”
這分明就是對陸司宴的挑釁,也是對警方的挑釁。
陸司宴倒是神色平常,他身後的一眾刑警橫眉冷眼的手握拳頭的倒是不少。
“嗯。”陸司宴一個字。
梅斯轉身離開。
“現在怎麼辦?”姜晚憋了一肚子氣。
“我們去跟著他。”陳志澤叫上了周奇。
可這一晚上,梅斯一直在修車行上班,下班後也在辦公室沒有離開。
沈時吟下班時,路過刑警隊辦公室。
姜晚趕忙跑來她跟前:“沈姐,陸隊被張局叫進去訓話了。張局的意思是扣押梅斯繼續審訊,從他嘴裡撬出證據,可陸隊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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