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瑩都被逗笑了,“聽知意說,沈法醫最近很忙!”
“祁姐,你叫我名字吧,是我讓知意約你的。”沈時吟真誠的看著她,“警方要破案,壓力也很大,還請你理解一下。”
祁瑩點頭,“警方找過我,說那個惡魔死了!我只會拍手稱快!怎麼可能還去停屍房認他!我不想在他死後,還要看他的臉!所以,也請警方能理解我。”
“理解,完全理解。”沈時吟笑道,“我前男友出軌和三兒一起死了,我也不想看到他們,這種心情,我能感同身受。”
祁瑩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羨慕之色,“我也看新聞了,時吟,你真是好堅強!”
“我堅強啥?我只是不願意去在乎罷了!他出軌,他死了,這不是報應嘛!”沈時吟咬了一口蝦,真是鮮香美味,“我依然是該吃吃該喝喝,有事別往心裡擱。”
“前任算個屁!到時候我們去酒吧看男模跳舞,摸人家腹肌,看人家甩胯,多爽啊!”安知意揮了揮手。
“好!”沈時吟樂了。
祁瑩被她倆感染,也點頭,“到時候一起。”
氣氛越來越好,誰也沒有提案子的事。
吃完了海鮮大餐後,祁瑩主動提及。
“他這種PUA男,人見人殺!我沒有殺他!也不想殺他!我前程似錦,為什麼要為他搭上性命?更何況,我早就過了要殺他的衝動時間了。還有,我是醫生,我宣過誓,這一生只救人,我不為他髒了我的手。”
“我相信你。”沈時吟點頭,“雖然壞人死了,但警方也要弄清楚死因,我們也才會請祁姐協助調查。”
祁瑩主動提出來:“一會兒我跟你回去警局,順便看看他現在死得有多慘!”
“要不要我陪你?”安知意立即道。
“不用。”祁瑩笑了。
她不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她自己的人生,要過得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陸司宴來接沈時吟時,見祁瑩願意主動去警局,於是三人一起回去。
祁瑩看著停屍房的冰櫃裡的惡魔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那些曾經受過的傷,即使再長的時間,也抹不去,散不了。
沈時吟將手輕輕的搭在了祁瑩的肩膀上,在無聲的告訴她。
別怕!他死了!
祁瑩終於能平靜下來,並且面對了。
“陸隊長。沈法醫,我願意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其他人都已經下班了,於是沈時吟來問,陸司宴親自記錄。
“我叫祁瑩,今年33歲,十年前和蕭景山結婚,他比我大八歲,我在醫院實習時,遇上了他,他看上去溫文爾雅,並且在婚前尊重我,從不發生關係。我沒料到的是婚後......”
“他的口味非常重,非常獨特,並且每次把我弄哭,弄得我生不如死,我越是求他,他就越是有操縱別人的快樂感覺,就像癮君子一樣,那兩年婚姻,他變本加厲,我實在受不了提出離婚,他更是把我往死裡折磨,他PUA我,說我生來就是他的狗,是他的女僕......”
“我一個醫科大學畢業的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被他日復一日折磨得精神恍惚,差點自殺,還是安知意救了我!她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的黑暗,她陪我取證,終於能離婚,後來我就去別的醫院工作了。”
......傷咬似疑,傷新塊小一有臂手小的,子袖起挽,時激的說瑩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