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著他的面,輸入密碼:“記住了沒?”
沈時吟準備關門時,陸司宴想起她半夜暈倒在家門口,“我們談談。”
“談什麼?下班不談公事。”沈時吟將頭上的髮圈扯下來,瀑布似的秀髮披散開來,“至於私事,我和你也沒有什麼好談的。”
她說完,就關上了門。
陸司宴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回到自己家。
他洗了澡後,看時間是凌晨一點鐘。
他不敢睡。
他擔心沈時吟半夜會再開門出來,萬一是夢遊到了街上,或者是遇到了危險怎麼辦?
他將自己家的門開了一條縫,他坐在地上,時刻關注著她的動向。
凌晨三點時,沈時吟家的門開啟來。
陸司宴也馬上走出來,他想喊她,又怕夢遊的人受到刺激。
沈時吟夢到了顧墨來敲她的門,他不是來道謝的,而是來指控她的。
“沈時吟,梅斯為什麼要殺我?是他認為你對他有恩,他才會殺了我,殺了我的其他女人!他是在向你報恩!我是因為你死的!你下來陪我!”
沈時吟看著他依然是車禍現場渾身是血的樣子,他暴戾萬分的朝她伸出手來,就要掐她的脖子。
她閃身要讓開時,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陸司宴焦急的喚她:“沈時吟......”
她像是在夢裡,又像是清醒的。
她看著顧墨不甘心死了扭曲的樣子,明明是他的錯,他還怪上她了?
沈時吟什麼都沒說,只是抱住了陸司宴的脖子,當著顧墨的面,吻上了他的唇。
顧墨瘋了一樣的揮舞著雙手,卻不能靠近陸司宴分毫。
明明是顧墨出軌,還和別的女人生孩子,關鍵是和不同的女人有一腿。
他現在死了,她憑什麼不能吻吻白月光?
要知道,她和顧墨談戀愛期間,別說親吻,手都沒牽。
顧墨的兄弟們都說,她是冰山美人,只可遠觀。
如今,顧墨死了,他終於看見,她對另一個男人多主動熱情了。
“沈時吟,你欺負鬼啊!”
那又怎麼樣?
沈時吟還使喚著呆愣著的陸司宴:“抱我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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